“林如海,你真配不上这个名字,你们卖了多少人?”
林如海浑身一颤,涕泪横流地辩解道:“公子明鑑!小…小人也…也是被逼无奈啊!就因识得几个字,林长老便强逼我负责帐目管理、文书工作,还有与部分买家的前期文书往来…我…我就是个记帐的,身不由己啊!”
“那收益我是分毫未曾沾染,若我不从,林长老定会杀了我!他在边城经营多年,背后据说还有丐帮上层的大人物支持,我…我实在是…”
“我问你的,是这个问题吗?”陆青衣打断了他的哭诉,语气更冷。
林如海嚇得一哆嗦,颤声道:“公…公子,我…我只管记钱的帐,从…从不数…数人啊…”
陆青衣气笑了,低声道:“是吗那你们还真是分工明確啊,先带我去看看你们的『货』吧。”
林如海连连点头,
“是是是!小人知道林长老的私库所在,愿意带路!只求…只求公子能饶小人一命!”
陆青衣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看你表现了,陆某並非弒杀之人,你看,那些人我不也是放他们走了吗?”
林如海也不知信了没有,只是一个劲儿地用力点头,仿佛要將脖子点断一般。
陆青衣勉强挤出一张笑脸,柔声细语道:“云妹妹,你就在外等著可好?”
巫行云微微頷首,她也没兴趣去看。
一路行至內院,陆青衣心情也好不起来,哪怕他接下来有可能会『发財』。
有些事没遇见自然可以当不知道,但遇见了就难免影响心情。
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有武功在身,否则指不定就要落地成盒了。
林如海在前面引路,嘴里还在不住地絮叨,极力表明自己的“无辜”与“被迫”。
“公子明鑑,小人真的是身不由己啊,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小人是半点不敢沾手,光是听著就寢食难安…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偷偷观察陆青衣的脸色,见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跟著,心中更是忐忑。
两人穿过几重院落,越往里走,环境越发显得破败阴森,廊柱的油漆斑驳脱落,窗欞上结著蛛网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腐的霉味。
林如海最终在一间看似堆放杂物的破旧厢房前停下,挪开几个破麻袋,又在地上摸索了片刻,只听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一块看似完整的地板被他轻轻掀起,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洞口。
陆青衣看著那黑黝黝的洞口,沉默了片刻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