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关胜将头扭向一边,硬着脖子道:“先祖义薄云天、忠心无二,后世子孙也自如此……”
“将军为人,自是不必多言。不过,关二爷效忠的乃是昭烈帝刘玄德,二爷他也曾在曹操麾下为将,难道叛离曹操就有损二爷之忠了吗?”
王禹娓娓道来,最后总结道:“所以啊!义薄云天、忠心无二,还是得看效忠的是何人,赵佶那厮,可是昭烈否?”
“……”
关胜面色为难,郝思文、宣赞微微颔首。
赵佶,秦二世、隋炀帝之流,岂能与昭烈帝相比。
“我知将军端重有威仪、忠义爱名节、耿直少心机、沉稳顾大局、傲气但不小气……”
王禹停顿了一下,郝思文、宣赞再度颔首,就听龙王继续道:“我也不为难将军,将军且回开封府,不过,在滑州要注意一下……”
再度停顿,关胜不免心生疑惑,终于开口问道:“滑州如何了?”
“不提也罢!”
王禹拂袖道:“将军且去吧!送关将军出营。”
朝着亲兵嘱咐一句,便打发了关胜离开,至于郝思文、宣赞,那自不能放,得有条绳子拴着他才好。
“这位小哥,滑州怎么了?”关胜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还不知道么?赵宋朝廷要掘开滑州的黄河堤坝,阻拦我等南下呢!”
“什么?”
关胜震惊到无以复加,连两个兄弟的安危也管不得了,迈开双腿,大步奔向滑州。
以他的实力,如果全力奔袭,自然并不慢。
元军进逼,滑州大乱。
关胜并未多留,他寻了根枯木,直接抱木游向了南岸。
南岸竟然更乱,无数百姓拖家带口,在寒冬里往山东而去。
“老乡,这是怎么了?怎么要背井离乡?可是元军来了?”
“这位后生,此地留不得了。元军来了才好呢!”
满脸皱纹的老大爷长叹一声,将背上的小孙子往上提了一提,咬牙道:“俺们去山东,山东有龙王,到了山东就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究竟怎么了?”关胜再度追问。
“还能怎么了,朝廷要掘开黄河河堤,那是人能干的事吗?黄河决堤,俺们可就都成鱼虾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关胜还是无法置信。
“宿太尉都撞死在了午门前,还能有假?你看,大户也在逃命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