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“鬼脸儿”杜兴来协助。
此刻,李应拎着一壶老酒,几碟冷盘,走进了首辅的官署。
“阁老,李应来向您求教了。”
“李尚书。”
宗泽见到李应手里的吃食,笑道:“我正腹中饥渴,来来来,喝上二两,也好入眠。”
二人就在月色下,一边吃着宵夜,一边聊着治国之道。
李应虽然是初来辽东,却早就和许多兄弟相识。
这工作的展开,自是顺利。
可毕竟不是专科出身,也没做过大宋的官,特来向宗泽讨教。
只要是为百姓、为大元,宗泽自然是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
今晚,呼延灼也正和呼延庆在豪饮。
“当年,我败于龙王之手,但陛下并未伤我性命,而是推食解衣。我不愿与赵宋为敌,也怕坏了呼延家的名声,便化名为王庆,投入收复辽东的事业之中。”
呼延庆年长两岁,如今业已是四十出头的年纪,他端起海碗灌了一大碗,豪气道:“不至辽东,不在龙王麾下为将,便不知什么是家国天下。这天下,不是赵家一家之天下,也不是士大夫一个阶级的天下。天下,当是天下人之天下,是农夫、士卒、渔民甚至乐户之天下……堂弟,龙王很看重你啊!你这实力在我大元做个千户绰绰有余,甚至是万户也不是没机会。”
呼延灼默默饮了一口酒:“手下败将,何足言勇,如今,我不过是个降将罢了。”
“不要有心理负担,你哥哥我当初也是个降将。如今主管抵御女真人,一地之总兵。龙王看人很准的,你就等着受重用吧!”
“唉!”
呼延灼还是一叹。
“莫非你是不想与赵宋为敌?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我可以事二主,但倒戈相向,这心里终究还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这样啊!简单,我们肯定要与辽国一战,你擅长马战,做好攻打契丹人的准备吧!”
呼延庆再度饮了一碗酒:“陛下对赵宋并未多在意,契丹以及女真人才是心腹大患。”
呼延灼眼前一亮,举碗道:“如此,我便心安了。”
突然,东北方向划过一颗流星,光焰呈现火红之色,侵入辽阳。
“哼!”
公孙胜冷哼一声,神念一动,便感知那颗流星的具体模样,乃是一头庞大的龙形之物,正在昂首怒吼长吟,不过这龙形之物却是有些类似于皮包骨头的病龙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