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便是死,我也不交。田不交,人也不交。”
“衍圣公,若只是交出私田也就罢了,这还要纳税,就过分了啊!我们孔家,何时交过赋税?便是私田也不交税的。”
“若是在分田的政策上服软了,这第一步的释奴,这群梁山贼就更是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们得联合起来,得反抗,得让这群草寇知道,兖州不是他们能够乱来的。兖州没有我们孔家坐镇,就是得乱。”
衍圣公揉了揉太阳穴,等他们闹够了,这才无力道:“我只是个传递消息的,接下来,会有专人来进行释奴分田。你们若有异议,可以当场拒绝。但拒绝的后果是什么,我说不好。可能,连性命都不能保……”
“衍圣公,你难道要接受这等苛刻的条件?”
“你莫非要背叛整个孔门?”
“到时候,你可就成了孔门的罪人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阵无力感袭来,让孔端友脑袋发晕。
他虽贵为衍圣公,可也只是孔门摆在前台的脸面,孔门真正的掌权者,正是这些兼并了大量私田的族老们。
当然,他自身也是其中的一员。
只是他看清了梁山的强大,以及幕后的操控者,准备投诚罢了。
而短视者,则只看重眼前的利益。
很快,白胜、宋清、郓哥儿领着人赶到了曲阜。
孔门虽然有两千多人口,但真正掌握有大量私田的,也就那些嫡系子孙罢了。
旁系的、庶出的,其实也过得落魄。
就如那红楼贾家,多得是一事无成,还窘迫的后人。
当分田开启的时候,竟然有上百姓孔的脱离了孔家,要随那些劳苦百姓一起来分田。
七万亩的良田,拿捏在孔门嫡系的手里,能不能落到手里还难说。
但梁山分给百姓的田,虽然少了些,可却是实打实的。
两相对比,还是果实落到手里为安。
宋清拿着鱼鳞册,感到甚是烧脑,不由嘀咕道:“俺兄长若是肯来相助,那就轻松了。”
说完,该干的活还是要干。
好在分田也并不是太复杂,毕竟一个县也就五六万的人口。
而大量的土地都聚集在豪强贵族的手里,统统没收,然后以十户为一个集体,分发下去。
即便有些是自耕农的田地,在获利的情况下,也没几个胆敢反抗。
“曲阜竟然藏匿了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