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凑上前来问道。
蔡九拿着鸟食逗着笼子里的鸟儿,拧眉道:“这黄文炳留不得的,途中弄个沉船的事故,送他吃碗啥面来着?”
“馄饨面!”
“对,馄饨面。和谁有牵扯,也不能和那陈希真有牵扯啊!去安排吧!莫要出了差池。”
“小人办事,相公且放心。”
因为神霄派的道人入了局,麻匪当晚便收敛了起来。
在庐山仙人洞吕祖传承未出现前,王禹还不准备大打出手,驱虎吞狼,坐山观虎斗,才是最好的谋划。
这夜,去无为军的一叶扁舟上,黄文炳“哼哼唧唧”,甚是难熬。
眼见那差役往自己的大腿上绑石头,黄文炳瞪大眼睛,大惊失色:“我……我是玉皇大帝的女婿……”
“对对对,这不是送你去见玉皇大帝嘛!”
那差役狞笑一声,一把将黄文炳推入了长江里。
一轮明月高悬,粼粼波光荡漾。
大江之水,会涤荡尽世间一切污秽。
“呼!”
黄文炳被人顶出水面,很快,好似一条白鲸豚驮着他往岸边游去。
早有一条船等在了野渡口。
“好汉,多谢好汉救我性命。”
张顺抬起脑袋,凑到他面前,笑问道:“黄文炳,你来看看我是谁?”
“你?”
黄文炳面色惊骇:“你……你是浪里白条张顺!”
“对,正是爷爷我。没想到吧!你这根黄蜂刺竟然落在了我们兄弟手里。”
那划船的可不正是杀人如麻的张横,只听他狞笑道:“蔡九那厮要请你吃馄饨面,我们兄弟请你吃板刀面,如何?”
黄文炳全身气力瞬间一竭,无奈道:“人生如梦,梦醒何处,终究一场空。好汉给我个痛快。”
“哪会让你好死!”
张横狞声道:“趴好,撅起屁股。”
“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“呸!就你这张苦瓜脸,难道还想当小相公?老子要给你抹药……”
九江之上,黄文炳兜兜转转,又回来了。
而那群神霄派的道人,也着实有些能耐,毕竟办的是皇家之事,搬运仙人洞又急,自然动用了精锐。
王禹领着麻匪好巧不巧便撞到这群道人,只见他们看上去个个都是仙风道骨。
一身的宽博长袖、云履白袜。
“麻匪!休得猖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