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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夺舍成了谁?”
“已经成了死相的真龙命格?这是皇帝的肉身!”
不管王禹怎么折腾,自己好似真被困死在了这具尸体之中。
死寂中没有时间的概念,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一缕微微的光从四面八方透了进来。
王禹念头一动,掬起一缕光:“月华?”
答里孛的宝月光王佛传承,王禹也有研究,自是对极阴月华格外熟悉。
“以玄阴之力来孕养尸身,这是以尸证道啊!”
“这一世,我真成了一具尸体?!”
一夜苦修,尸炁积累到了1点,但很快又消散,退回到了00002
依照王禹估计,应该是外部太阳的纯阳之炁所导致。
“这么说,我夺舍的这具尸体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”
“会不会被野狗吃了?”
“会不会腐烂?”
就这样苦熬了三日,煤山上热闹了起来。
因为大顺军终于发现了崇祯的尸体。
“闯王”李自成也来了,可惜王禹暂时感知不了外界。
“闯王,让我等将这狗皇帝挫骨扬灰吧!”
“陛下,这有遗诏。”
李自成接过泣血遗诏,上面也就五十来个字,但末尾一句让他甚有感触:
朕凉德藐躬,上干天咎,然皆诸臣误朕。朕死无面目见祖宗,自去冠冕,以发覆面。任贼分裂朕尸,无伤百姓一人。
“天子死社稷,倒也有那么几分风骨。也罢!收敛了吧!”
“敢问陛下,以何礼来收敛?”
“那就要看大明朝堂上的衮衮诸公,准备以何礼来入殓他们的君王了。”
李自成说话间,露出几分难言的讥笑。
果然,崇祯的尸体运到东华门外,只有一口从棺材铺拉来的柳木棺来安身,燕京城并无一人敢来奔丧。
时间荏苒,三月底,对大明的文武官员而言,是地狱般难熬。
追赃助饷开始了。
三月二十七日,全面拷饷,老丈人周奎被夹棍、鞭拷,妻子儿媳自尽,长子周鉴被夹死,周奎本人被打得几乎丧命,随后吐出白银五十二万两,黄金六十万两及大量珍宝。
要知道,崇祯催饷他可是只捐了一万两,还在卖惨。
首辅魏藻德,崇祯时捐一百两;拷出四万两,仍被夹死。
崇祯十几年加饷,从民间总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