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结了两千多年北方草原边患。
“勒石燕然、封狼居胥,这是武将的至高成就。”
王禹在龙池军校作了慷慨激昂的演讲,总结道:“你们想要这些,我现在就可以领着你们杀进漠北,将名字一个个刻在狼居胥山上。但是,打了就走,这是治理不了草原的。怎么办?”
“屯兵!”武松回道。
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。
“众所周知,草原上是种不了田的。但也不是绝对种不了田,请看这里……”
王禹拿出了东亚地图:“我准备在这里设立乌里雅苏台将军府,总揽漠北军政、边防、盟旗、刑狱、驿传,节制蒙兀兵。再分设库伦办事大臣、科布多参赞大臣分管东西,形成一将军两大臣的军管体系,牢牢控制漠北。”
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:“镇守漠北,是个苦差事,谁愿做第一任乌里雅苏台将军?漠北局势稳定则三年一换,局势不稳则五年一换,最长不可超过五年。”
“学生愿往!”
呼延灼起身拜道。
“学生愿往!”以孙安为首的山西系也齐齐站了出来。
“学生亦愿往!”淮西的杜壆刚刚入学,也抱拳自荐。
一将军两大臣,正好归三方势力,相互牵制。
此刻,耶律大石避元军锋芒一路向西,越过了阿尔泰山,灭高昌回鹘,至叶密立。
西辽的建立,已经开始。
但元军的西征也同时开始了。
大石一路向西,元兵便一路尾随。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
转眼间,太子王必烈十岁了。
黄龙府也算是苦寒之地,赵佶竟然熬了下来。
十年苦熬,将他熬成了白发苍苍的老者,终于,一道赦令传了来。
“陛下有旨,传赵佶入京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剧烈咳嗽了几下,赵佶拜道:“谢主隆恩。”
可他还是没撑到入京,在通辽就因为感染风寒而逝,以违命侯,葬之于燕山。
十年时间,秦国公鲁智深在五台山归隐了;鲁国公武松威震华夏,执掌大元背嵬军精锐;赵国公董庞儿活跃在西北……
林冲、卢俊义、史进、吕方、邓飞、阮氏三雄、王伦、李逵等等,封侯封爵不必多提。
公孙胜则早早回了二仙山修行,许贯忠、乔道清、樊瑞、陈希真也随他入了山,不受大元官职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