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虽然赵佶将锅推给了杜充,可消息传了出去,百姓们人人自危。
逃的逃、走的走,都想远离黄河流域。
关胜孤零零站在大道旁,终于,他转身往黄河方向奔去,立在高高的黄河堤坝上,遥望着地上河的滚滚河水,久久不言。
一个人,一把刀。
关胜守在南岸渡口,那双丹凤眼不断扫视着来往的大宋军伍。
“尔等是作甚的?”
“你又是谁?我们是禁军金枪班的将士,来守李固渡。”
“我乃关胜,也是来守李固渡的。”
“关将军怎在此地?”
金枪班教师徐宁纵马上了堤坝,拱手道:“我乃徐宁,本是金枪班教头,现在暂领金枪班,得朝廷之令,来此抵御元兵。将军不是在大名府么?”
“大名府丢了。”
关胜沉声道:“我耳闻朝廷要掘河堤拦元兵,于是至此护堤。”
“大名府丢了?”
徐宁毛骨悚然,那些金枪班的将士更是魂不守舍。
“将军,朝廷不会让我们掘堤吧!这事我可不做,会生儿子没屁眼的……”
“是啊!干了这事,必然遗臭万年。”
“若有人干了,栽赃到俺们头上,怎么办?”
徐宁的脸瞬间黑了下来,解释道:“官家已经将那杜充下了大狱,不会再有人敢提决堤之策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书中说了,食肉者鄙,未能远谋。若真决了堤,如何是好?”
“守堤!”
关胜举起大刀,喝道:“为今之计,就是同心协力守住堤坝,休叫小人干了危害苍生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