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广大乐户做准备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还请大王指点斧正!”
王禹粗略看完,不置可否,只问道:“你入我梁山,可是要为赵明诚求情?”
“我的初心是如此,但加入了梁山,深刻认识到儿女私情与家国天下之情的区别,只要解放了广大劳苦百姓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,我相信夫君也会欣慰的。”
“赵明诚,放与不放,在我一念之间。”
王禹敲了敲稿件上的娟秀字体,笑道:“你有才华,在白胜那里是屈才了,这样吧!来做我的秘书。你先回去将家事安排安排,赵明诚那里也去见一见,很快就要入秋,给他添几件秋衣吧!然后来此报到。”
“多谢大王,只不知大王高姓?”
“你或许听说过我,鄙人青州王禹。”
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?”李清照脱口而出。
好些年过去了,见到这位当年颇为看重的童生,竟然是在此刻此地。
眼前的年轻人,竟成了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。
一言便能决定一个家族的生死存亡。
赵明诚被抓一月时间,此刻正和那些官员们一起,在二龙山上的地牢里关着。
其实,他们夫妻已经有大半年未曾相见,赵明诚沧桑了不少,精气神都被磨干净了。
入过大牢的都知道,那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。
暗无天日、阴暗潮湿,环境恶劣也就罢了。
最让人崩溃的,其实是对未来的绝望。
每一天大牢里都传出凄惨的声音,各种刑罚加身,便是铁人也要暴毙。隔三差五看着那些破破烂烂的尸体被拉出去,不管是什么人,都会崩溃。
“娘子?!”赵明诚想要上前,却被狱卒给拦住。
二人只能隔着一丈的距离对话。
李清照曾经见过父亲在赵宋大牢里的模样,几乎是一模一样,一时间,眼眶有些湿润。
定了定神:“相公,你受苦了。再等等,你一定要好好改造,争取早日出去,你的妾、还有孩子,都不要担心,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不会受到饥寒之苦。”
“娘子,金石……如何了?”
“……”
如今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金石,李清照无奈道:“家中出了大事,田产、家财都几乎散尽,这金石就暂且不要再考虑了。”
“家中怎么了?”
“家中人都安好,就是身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