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遭了殃。
没办法,后人造的孽,终归是要还的。
“哥哥,这孔世仁真的没办法再演了!”
宋清苦着脸,哀求道:“让我继续去主持分田的活动吧!我怕再演下去,会被人给当真的攮了。”
白胜也是点头道:“是啊!哥哥,还是分田释奴要紧,这戏台不适合我们兄弟。”
“孔家的教训在前,我等更应该以此为戒啊!”
王禹语重心长道。
白胜也算是机灵,立刻拍着胸脯道“哥哥放心,经过这次杂剧的表演,我的觉悟又提高了。深刻理解了哥哥那句为人民服务的崇高理想,我白胜,也是从闲汉身份走出来的,与万万千千的劳苦百姓是兄弟姐妹……兄弟姐妹们受苦受难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宋清立刻点头道:“白胜哥哥说的话,说到了我的心坎里。我深以地主出身为耻,我要将我今后的生命投入最伟大的事业中去,让天下百姓,人人有田耕,人人有粮吃,人人有衣穿……”
“好!兄弟们有此觉悟,我便放心了。这分田释奴的运动,我放心交给你们。”
“哥哥且瞧好了,山东之地,必是星星之火。”
东平府、济州府、兖州,三州之地,相继陷入战火。
梁山的战兵虽然不是太多,但将领实力远远超出地方官府的应付范畴。
李应、王寅、穆弘、朱仝、雷横、张清,都具有八彪的实力。
甚至李应、王寅两个都触摸到了虎级的门槛。
朝廷不调遣西军前来,这山东之乱,只会愈演愈烈。
此刻,回了一次沂州的徐青娘、汪恭人再度返回,她们二人看过《白毛女》,也是好生痛哭了一场。
“原来底层百姓过得是如此之苦。”
“前半辈子活在安乐窝中,不知天下疾苦!如今方知一二……朝阳子,普天之下那么多的修行人、读书人,只你是在为了天下万民奔波。”
朝阳洒在王禹身上,仿佛给他镀上了一道金光:“人活一世,总要去做些有益的事。太史公说,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我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去做的事,你们现在不也是在做这重于泰山的大事吗?”
徐青娘镇定了一下心神,颔首道:“我已经打探了族叔的口风,他虽然依旧心向赵宋朝廷,但也不是不能争取,还有沂州知府鲁绍和,都对朝阳子颇有好感,可以拉拢。”
“能够和平解决沂州的问题,是我希望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