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需要岁时祭祀、修葺祠宇,还要脱产读书,七万亩也够用了。”
拿出诚意,立刻拍板道:“这历代恩赐的田地,就分给你们了。但这税要交,而且我梁山的税与赵宋不同,乃是摊丁入亩,有多少田便纳多少的税……”
七万亩,对人丁兴旺的孔家而言,确实不算太多。
甚至只能维持表面上的体面。
山东的田毕竟不是江南的水田,在江南,两三亩便能养活一个成年人,而在山东则需要五亩。
再除去交的税、雇农的分成、脱产读书的消耗,这个数目在合理范围内。
再少的话,整个孔门就该耕读传家了。
这与明清之后,孔家坐拥百万亩良田相比,也确实只算皮毛。
但要知道,这只是明面上的田。
大宋并不禁止土地兼并,所以仅曲阜一地,孔家就有大量的私田。
甚至,这些私田要远多于朝廷赏赐的赐田。
李应自然要狠狠割孔家一刀,私田才是他的目标。
在那七万亩之外,一亩也不会给孔家留。
而在释奴上,更要宰割下大半的家私。
有一个算一个,按照年限来支付雇佣的工资。
店铺商队,亦有对应的税制。
什么是劫富济贫?这便是劫富济贫。
富贵者,纳重税!贫穷者,纳薄赋。
管你是姓孔还是姓赵,不纳税,那就得罚,罚个倾家荡产。
王禹要用铁与血让世人明白一个道理,人生两大不可避免的事就是:纳税和死亡。
‘我等士大夫也要纳税?’
衍圣公心中一咯噔,他倒也听闻辽东元国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税制改革,可不正是那摊丁入亩、火耗归公、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。
这哪一项拿出来落在大宋,都要闹到天翻地覆啊!
他的嘴抖了一抖,不敢反驳,只点头道:“在下会传达下去,叫孔家门人都知道梁山的恩德。只是,斗胆向将军问一句,梁山与辽东元国有何关联?”
李应并不回答,拂袖道:“你先回去商议商议,除了这恩赐的七万亩之外,就不要再藏匿私田了。被查出来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…………
孔家老宅,闹得天翻地覆。
“七万亩?我们整个曲阜孔氏,有丁口近三千人,共分这七万亩?其他的私田,难道都要拱手让给那些泥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