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!”
“你今日不是为朕安排了惊喜吗?便拿去赏他了。”
“啊!这……”
高坎面露难色,但君无戏言,他也只能拜道:“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高公公不必费心,等会儿交给咱家便是。高公公且陪着官家高乐!”
“那便多谢李公公!”
自高坎入宫之后,赵佶的底线便一降再降。
比如掘了吕祖的仙人洞,送到艮岳来作为官家的清修之地。
再比如,大内距离樊楼也就一街之隔,但进出还是多有不便,于是高坎又进谗言,要挖一条地道直通樊楼。
这简直是疯了!
自古以来,只有听过刺客挖地道进宫行刺的,哪有听过皇帝自己挖地道出宫寻欢的?
但这地道已经在施工了。
高坎安排的惊喜虽然被赵佶信手送了人,但他还有备用。
花魁行首嘛!多的是!
宋徽宗在帝王之中,也是以好色见称。即位伊始即遍选美女入宫,终日拥娇抱艳。
儿子不说,女儿便生了三十多个,这还不包括夭折的。
尽管后宫三千佳丽,毕竟不如到市井寻花问柳来得畅快,这使他的满腔浪漫情怀倍感压抑。好在他是当今天子,宫墙绝不会成为他的行动障碍。
明朝的冯梦龙有一段论男人的话十分精彩,他说: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婢,婢不如妓,妓不如偷,偷得着不如偷不着。”
这句话把男人的心理看得很透彻。
偷腥并非全因为家里的妻子不漂亮,也并非全因为夫妻不和谐,更多的原因是寻求那一份刺激的心理。
而且,后宫三千粉黛,虽然个个貌美如花,但到了床笫之间,都是一尊尊没有魂的泥塑木偶。
哪有专门培养的青楼花魁有趣味。
尝过了甜头之后,赵佶就深爱上了出宫寻欢。
樊楼文会依旧在继续。
李师师吹阮,张好好唱词,赵元奴和崔念奴伴舞。
所唱的正是那“破阵子”!
将整个文会推到了高潮。
“王公子!”
李彦的脸笑成了一朵花,拱手道:“咱家来给你道喜了。”
“李公公,喜从何来?”王禹问道。
“官家听了你的破阵子,大喜,便赐你一位美人。”
李彦朝着文会舞台上的莺莺燕燕一打量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