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们、太监们都朝着王禹大步而来。
“施主,你可真是害苦小僧了。”
执事僧主动迎了上去,好生解释了一番。
“这位大师虽未剃度,却真是精通佛法的大能,便是方丈也引为座上宾,时常交流佛法。这才破例留在了此处,非是故意冒犯了帝姬。”
倒不是王禹在孕神上有特别高的造诣,而是在他这个岁数,能有如此佛法造诣,在智清长老看来,那就是了不得的佛门天才了。
几十年之后,说不定便又要出一名活佛。
有执事僧背书,嬷嬷不敢拿主意,立刻又去汇报给荣德帝姬赵金奴。
“方丈的小友?佛门的贵客?青州王禹?”
“二姊,这个名字好熟悉啊!”
赵福金眼前一亮:“对了,是他,那个写下‘生当作人杰、死亦为鬼雄’的青州童生。”
好诗是会主动流传的。
赵金奴朝着嬷嬷们一点头:“莫要让他再靠近了,我等上了香,祈了福,便回府!”
“二姊,素斋还没吃呢!”这是个大馋丫头。
“回府后阿姊便安排,明日我们一起做生花盆儿、乞巧果子。”
做“生花盆儿”是七夕的风俗之一。
根据宋代吕原明《岁时杂记》的记载:“京师每前七夕十日,以水渍绿豆或豌豆,日一二四易水,芽渐长至五六寸许,其苗能自立,则置小盆中,至乞巧可长尺许,谓之‘生花盆儿’,亦可以为菹。”
其实,这是供奉给牵牛星,祈求巧艺与丰收的贡品,象征生命的繁衍,供完后也能作为腌菜来吃。
而“乞巧果子”,其实就是面点。麦面做的叫面巧,糯米面做的叫粉巧。
大馋丫头对宫里的美食不感兴趣,好不容易出了一次宫,那自然要吃大相国寺的素斋。
“二姊!”大馋丫头拉着赵金奴的手,撒起娇来。
“也罢!也罢!安排素斋,吃过了再回府。”
大相国寺的素斋,那是天下闻名。
帝姬们也吃得尽兴。
“帝姬,这是寺中偶得的香茗,甚是清新淡雅,适合饭食后饮之。”
积香厨的执事僧殷勤地奉上了清茶。
赵金奴望着清汤寡水的香茗,问道:“清茗,乃是行脚途中或者百姓家中自饮时,为求方便才采用的饮茶之法,难以体现茶道之美,寺中莫非寻到了新的茶道?”
众所周知,后世的沏茶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