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院大王一起掌握了太乙混天象阵,就自觉天下无敌了。我劝你还是收手吧!外面都是我大辽的勇士。”
“大瑟瑟,你对我有用,我叫你一声母妃,你对我无用,那便是连最卑贱的营伎都不如。”
答里孛极具压迫性地站起身,寒声道:“你也不想我那弟弟晋王敖卢斡自幼便没有了母亲吧!要知道,如今朝堂争斗不休,皇储未定,没有母妃相助,他就是旁人的盘中餐,迟早要被生吞活剥啊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也是如实告知母妃,正所谓伴君如伴虎,母妃也知道我那父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?”
萧瑟瑟咬牙道:“自你们将我掳来,我便回不去了。便是放我回去,陛下也会暗中赐死于我。我帮不了你!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答里孛挑起萧瑟瑟的下颚,欣喜道:“怪不得父皇痴迷于母妃,十来年的恩宠,文才了得,这容貌更是一等一啊!可惜年龄大了些,骨头硬了些,但谁让他喜欢你这类熟妇呢!我曾见,他宠幸了高丽太后多日,爱不释手,流连忘返。想来,也会甚爱母妃的。”
“……”
萧瑟瑟一巴掌拍开,喝道:“答里孛,你这究竟是何意?高丽太后?高丽王刚刚离世,谁敢如此放肆?”
“是谁你不用管,你只需要知道,这是泼天的富贵。要不是我一人留不下他的心,岂能便宜了母妃。”
“……”
萧瑟瑟的眼角再度抽搐了几下,咬紧了银牙:“便是死,便是从这里跳下去,我也绝不会违了人伦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母妃真不在意弟弟妹妹吗?只要你从了我,我护其周全。”
“他们姓耶律啊!和你是一个姓,和你流着同样的血脉。”
“自古皇家无亲情,杀过儿子的皇帝多了去了的。况且,母妃不亏的。我那父皇不过是一代昏君,整日就知道狩猎饮酒,亡国就在眼前。而他,乃是圣主。你不是喜欢汉人的诗词歌赋吗?他也擅长……”
答里孛沉吟了一下,唱道:“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、星如雨。宝马雕车香满路。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蛾儿雪柳黄金缕,笑语盈盈暗香去。众里寻他千百度。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”
萧瑟瑟刚开始还怒意十足,但随着答里孛唱完,她便平静了下来,嘴里念叨着最后两句,说道:“他写的不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