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所以他成了失败者!”
宗泽摇了摇头,目光注视着王禹:“不只这些,黄巢约束不了手底下的兵,那他就是乱兵。乱兵必败!”
王禹俯身一拜:“这就需要如先生这样的智者来指引我们这群丘八了,先生若是对我们置之不理,那我们可能就成了黄巢,若有先生指引方向,我等何尝不能再造汉唐。”
“唉!”宗泽微微一叹,端起羊肉汤,慢慢喝了起来。
君子,可以欺之以方!
而随着宗泽动筷子,他的发妻和小妾这才小口吃了起来。
儿子宗颖、女儿宗颜,等服侍完爹娘,陶罐中的水盆羊肉都已经凉了。
“叭!”
王禹打了个响指,一团火焰在掌中升起,迅速加热了羊肉汤。
“身体不舒服,得喝热的!”
顿时,宗颜低垂下了脑袋,耳朵根有些发热。
宗泽心事重重,哪有精力在意这些。
等众人来到梁山泊,登上了大船,宗泽望着大船首尾处的巨大铜管,不由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“这是火炮!”
王禹拍了拍“红衣大将军”,刘慧娘历时一载有余,终于将王禹脑海中的火炮给研究了出来。
虽然产量有限,造价昂贵,威力也不算太大,但这是划时代的造物。
在陆地上,火炮不管是成本还是破坏力,暂时都还不如投石车。
但在船上,有火炮的加入,就彻底改变了水战的战术。
自古以来,水战不过是火攻、弓弩、接舷战。
而火炮的出现,就具备了远程攻击的强大能力。
宗泽毕竟有时代的局限性,他稀奇了一阵,便被渐渐接近的梁山所吸引。
不计代价的建造之下,梁山早已经成了一处立在水泊中的坚固堡垒。
“攻打梁山,先生认为朝廷需要用多少兵力?”
“……”
湖上的寒风吹得人皮肤生疼,宗泽摇了摇头:“我不善用兵,估测不出。不过,你只要一反,朝廷必有重兵来剿。禁军虽然不中用,可西军,你应该知道还不能去惹……”
“先生说得在理,那不在此造反便是。明年,梁山的重心就要彻底落在辽东了。”
至于梁山,有李应、武松在,只要不杀官、不攻打州县,那就是太平所在。
聚义厅上,王禹虽然端坐在主位,可身侧新备的交椅上,却坐着花白了头发的宗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