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才是你我这样的读书人一展才华之地。”
吴用将一件贴身小衣扔在了他面前,狞声道:“是死!是活!是默默无闻,还是一飞冲天!你自己选。”
黄文炳刚开始还没在意那件小衣,但很快,他的呼吸就粗粗喘了起来。
“不要动我儿!不要动我儿!我随你去辽东便是……”
一时间,想到自己前半生,十年寒窗苦读,十年赋闲在家,还是苦读,一肚子的诗书,到头来竟然要背井离乡,往那异国他乡去造反,两行浊泪便顺着他丰满的脸颊落下。
“文炳兄,这将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!”
吴用想要赚人上山,那可是无所不用其极,瞬间便拿捏住了黄文炳。
论歹毒,他拍马都不及吴用。
…………
而也就在今夜。
三清山丹鼎派的道人终于按捺不住,前来拜见神霄派的道友。
“道友,这便是掘出来的那口吕祖佩剑。”
神霄道人很爽快就拿出了腐朽的断剑,施礼解释道:“都是贼配军们识不得宝物,这才将朽剑当做了吕祖佩剑,传进了道友耳中。”
丹鼎道人打量着那朽剑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:“道友,不要与我开这种玩笑,还请将吕祖佩剑于我一观。”
“贫道真没开玩笑!”
“哼!”
丹鼎道人拂袖道:“开凿吕祖祖庭已经是大不敬,道友真的不怕遭天谴吗?”
毕竟,吕洞宾乃是丹鼎派祖师。
掘了仙人洞,无异于掘了人家祖坟。
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不敢和皇帝作对,这才默许。
但吕祖的传承不一样,赵官家要的只是仙人洞,可不是传承。
这传承,有德者居之!
“道友!”
神霄道人也是无奈:“真的就是这口朽剑。”
“哼,你耗子尾汁吧!”
目送丹鼎道人远去,很快,又有茅山道人前来拜访,都言一观吕祖佩剑。
直到此刻,神霄道人才发现人云亦云的可怕。
但不等他多想,弟子便慌张来报:“不好了!师叔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运往江州的第一批石刻,被一伙蒙面人给劫了。都是孕神有成之辈,我等不敌!”
神霄道人张了张嘴,哑然道:“那只是前朝、本朝的石刻,劫去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