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战和陆战可不一样,王禹也是将水性修炼到lv17的,知道水战的恐怖。
到了水里,精通水性的,可以轻松虐杀陆地上的好汉。
想着要在大江大浪里面对张顺、李俊等人,王禹也感觉有些压力。
月光照落在江面上,粼粼波光,如诗如画。
茅屋的大火还未熄灭,一艘乌篷船出现在了月色里。
撑船的汉子在江面上踌躇了许久,但终究忍不住贪婪,迅速往野渡口划来。
“来了!”
刘唐拿着朴刀,便要上前。
王禹一把按住,摇头道:“不急。且等一等!”
只见那来人,七尺身躯、黄髯赤发,显然不是李俊,而是揭阳三霸中的“船火儿”张横。
此人惯在江上请人吃板刀面和馄饨面,今晚应该就在北岸守株待兔,等人入瓮。
现在见到火起,自凑近来看。
他悄悄摸上岸,鬼鬼祟祟勘探了片刻,一脑袋扎进了后厨未纵火的区域。
没片刻,他抱着一筐私盐便冲了出来,丢在乌篷船上,转身继续去盗。
不怪张横冒险,敢夺李俊的私盐。
自亲兄弟张顺洗白上岸,去江州城做渔霸之后,他们两兄弟搭档做买卖的大好生意便中断了。
张横这人,不耐烦去当渔霸赚辛苦钱,而是一头扎在无本的买卖上。
这无本买卖,便是驾船拉客人到江中心,免费请客人吃板刀面或者馄饨面。
而且还强买强卖,不吃都不行,必须二选一。
想当初,张氏兄弟结伙抢劫的时候,好歹还只是求财,不伤人性命。
如今,张横可不光光谋财,还要害命。
只能说,多年的有恃无恐,让张横的胆子越来越大,道德底线也越来越低。
现在,竟然连李俊的私盐都敢去夺了。
“咦!”
等他第三次从后院挑着私盐出来时,王禹当道而立。
靠近江面的几个方向,也都站着几员大汉,冷眼相对。
将私盐一丢,船火儿从腰间拔出两柄分水叉,咬牙道:“是你们杀了李立那厮?我和他并无干系,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如何?”
“还请好汉留步,等天明,我自放好汉离去。”
“哼!”
张横冷笑一声:“不要以为我是李立那种废物。”
“江上的好汉到了陆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