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拜谒,你挑衅他们作甚?能从山东千里迢迢而来,历经千山万水,显然不是一般人物。他们叫甚姓名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问。”穆春双手一摊:“刚刚不是喝了酒嘛!一时大意……”
“你听我的,休教你哥哥得知。你吃人打了,他岂肯罢休?又是去害人性命!”
“难道我就白挨打?”穆春很是不服气:“都怪我是个早产儿,我要是晚出生两月,肯定也和大哥一样能打,谁也欺负不了我……”
“唉!”
穆太公无奈一叹,对这个小儿子,他是真的束手无策。
因为是个早产儿,自幼体弱多病,被他阿娘和兄长宠坏了。
文不成,武不就。
但好在也没多做恶事。
这时,有庄客来报:“太公,刚刚欺负二郎的那伙山东人前来拜谒。”
“他们还敢上门?”穆春提了一把朴刀,气势汹汹。
但很快便被穆太公给呵斥住了:“他们守我们的规矩,你再挑衅,那就是无理取闹了。正所谓不打不相识,多个朋友多条路,州县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?”
穆春顿时一怔。
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。
别看穆家是揭阳镇一霸,但放到州县里,也就是一条小杂鱼,随时可能被大鱼吃了。
也就是穆弘有些本事,这才撑到了现在。
“做事前要动脑子,我们正在找出路,找不到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你大哥没交代你,要对路过的好汉客客气气吗?对了,他们是山东什么地方来的?”
“好像说的是山东梁山泊。”穆春努力回想,回道。
“梁山泊?”
穆太公顿时一怔,手里的铁胆也不转了。
作为穆家庄第一代创始人,他可不是满脑子肌肉的莽夫。
这天下,何处可以容身?
唯有上山落草这条路可走。
在哪里落草,穆太公选择了很多地方,其中便有梁山泊。
“哎呀呀!今日早上便听到喜鹊叫,原来是有贵客上门。”
庄园前正在剑拔弩张,穆太公却是大步跑了出来,一见吴用等人,当即上前一拱手:“小老儿穆家庄庄主穆英,小儿穆春给各位添麻烦了。”
吴用上前一步,拜道:“是我等冒昧,冲撞了二公子。”
“我家那个是什么玩意儿,我心里清楚。来来来,各位好汉,请入我庄上,小老儿略备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