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到了高深之境,逼出酒精再是简单不过。
“怎么样?那何涛究竟查出了什么?”晁盖略有些不放心,问道。
“能查出什么?不过是胡乱搜查罢了。”
吴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但他很快也凝重起来:“哥哥,这何涛似乎瞅准了梁山泊,要是再细入追查,指不定要将官府的目光引到梁山去。”
“那就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
晁盖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。
王禹摆了摆手:“不要总想着杀人,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死了一个何涛,也会再来一个张涛。况且,我们早放出了消息,都知道生辰纲是陈希真所劫,为什么他要来查我们?这其中必有缘由啊!”
吴用抬起脑袋,和王禹一对视,立刻心领神会,颔首道:“哥哥给我几天时间,我赚何涛上山来。”
赚人上山,是吴用的拿手好戏。
七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这日,王禹正在打坐修行,吴用领着人来拜见。
一见那何涛顺服的模样,便知道已经调教好了。
“小的何涛拜见哥哥。”
王禹伸手扶起,说道:“把脸上膏药摘下我看看。”
何涛面露苦色,用力一撕脸颊上的狗皮膏药,顿时露出一行刺青。
上书“迭配……州”字样。
中间空着的没写,旁人不明白什么意思,但王禹很清楚。
“这是何意?”王禹明知故问。
“唉!叫哥哥知晓,此乃知府所为。”
原来,那济州府尹得知生辰纲被劫,看罢朝廷的公文大惊,随即便唤缉捕人等。
恰巧何涛立在衙前,知府便喝道:“胡说!上不紧则下慢。我自进士出身,历任到这一郡诸侯,非同容易。今日东京太师府差一干办来到这里,领太师台旨,限十日内须要捕获各贼正身完备解京。
若违了时限,我非止罢官,必陷我去沙门岛走一遭。你是个缉捕使臣,却不用心,以致祸及于我。先把你这厮迭配远恶军州,雁都飞不到的去处!”
于是便唤过文笔匠来,往何涛脸上刺下“迭配……州”字样,空着州名。
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为吏的何涛,就成了半个贼配军。
你看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
“济州知府的官是买的吧!”王禹问道。
吴用回答:“此人是进士出身,但也应该使了银子,不然不会在短短数年间,就从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