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孙立对王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。
他这人,不爱金银,也不爱美色,最爱磨练武艺。
遇到王禹这种劲敌,自然乐不思蜀。
一得空便来交流。
想那乐大嫂子刚刚和他结婚还未一年时间,这些日子天天见他早出晚归,甚至有些时候还夜不归宿。
更重要的,这是在去勾栏赴宴之后发生的变化,而且每次回来都一身疲惫,倒头就睡。
乐大嫂子知道出了问题,她也不是寻常女流之辈,当即找到弟弟乐和,让他去打听打听。
眉清目秀的“铁叫子“乐和一听,哪敢去打听姐夫的私事。
他本是一个“诸般乐品尽皆通晓“的乐手,凭着孙立的小舅子这个身份,做了州里的狱警。
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,可姐姐的嘱托却也不得不做。
思来想去,只能来见“小尉迟”孙新,想从他嘴里探一探。
“顾大嫂,孙新兄弟可在家?”
“是乐和兄弟啊!来来来,你先坐,他出门去了,下午便回,你找他有事?”
顾大嫂擦了擦手,倒了碗酒水,笑道:“有啥事,你跟我说也一样。”
“倒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和孙新兄弟聊聊。”
一见乐和这副模样,顾大嫂就知道他有心思。
在登州,顾大嫂是一家集餐饮(沽酒)、生鲜(杀牛卖肉)、娱乐(赌钱)于一体的酒店女老板。
其人生得眉粗眼大,胖面肥腰。插一头异样钗环,露两个时兴钏镯。
有时怒起,提井栏便打老公头;忽地心焦,拿石锥敲翻庄客腿。
生来不会拈针线,弄棒持枪当女工。
沉吟了一下,顾大嫂问道:“可是我那大伯与大嫂出了什么事?”
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乐和一听,心头便是一紧,连表情都僵硬了起来。
顾大嫂坐在他对面:“倒是让我猜中了,究竟怎么了?”
“大嫂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啥?”顾大嫂一脸莫名。
乐和当即和盘托出,摊手道:“姐姐让我去打听,说若是可以就领回家养着便是,怎好养在外面。可我哪敢去打听,只能来见孙新兄弟。大嫂,你说我应该怎么办?”
“哈哈!”
顾大嫂一阵大笑:“若是其他事,我倒是会半信半疑,你说的这件事,却是万万不可能。我那大伯子一心在武学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