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可爱和她玩了。”
那醒酒的热疙瘩汤也难以堵住云龙的嘴。
对于这个未婚妻,他是真的满意。
等吃饱喝足,酒也醒了七七八八,陈丽卿、云龙轻装简从下山而去。
却说这刘广为了躲避连襟陈希真,从胭脂山下的安乐村,遁去了沂水县,投奔一位好友。
可刚一落脚,官府的通缉便也就到了。
陈希真真是算准了官府的反应,也拿捏住了刘广的软肋。
朝廷通缉了,那就只能继续躲。
好在刘广这个好友还算有些义气,没有落井下石,拿他去换前程。
但流落异乡,难熬啊!
况且还是一大家子,生计都难着落。
这日,王禹一行来到沂水县,朱贵有个同胞兄弟,在县城西门外开了个酒店。
和朱贵一样,为人和善,笑口常开,但心思缜密,机智多谋,人送外号“笑面虎”朱富。
“兄长怎么回来了?朝廷的通缉还未撤呢!被抓了,可就完了。”
“兄弟勿急,我回来有事,等过几日便走。”
朱富察言观色,立刻就朝着王禹一点头,笑道:“小弟这酒楼倒也安全,各位好汉在此落脚,不必担心被朝廷查抄。便是有官兵过来,也有密道可以逃。”
“那便麻烦兄弟了,我等只逗留三五日。”
见王禹一行个个不是寻常人物,朱富拉着兄长到一旁,低声问道:“兄长,你传来家书也不说在哪落脚,这究竟是结交了哪座山上的好汉?我看都不是凡俗人物,你怎不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“唉!”
朱贵一叹:“你在这里开酒楼,平平淡淡就好,不要参与我的事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吗?这酒楼开不下去喽!官府赊的账都有百十两,我屁颠屁颠的服侍那些老爷,到头来还要被欺负,不若山上去落草,倒也快活一场。”
朱贵沉默了一下:“其实,我这次回乡,也是准备请你来助我,只是不好开口,毕竟是掉脑袋的生计……”
“兄长去了猿臂寨?”
朱富摆手道:“若是猿臂寨,我劝兄长还是快快离开为好。那群好汉杀气太重,我们兄弟有几斤几两,自个儿清楚。”
“兄弟且看我那哥哥,可有多少杀气?”
“嗯!”
朱富笑眯眯打量几眼,摇头道:“翩翩公子,不似猿臂寨的那群杀星,兄长就直说吧!省得我来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