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兄弟有要事去做,等他日有缘,再来拜会。”
杨志微一挑眉,就见这群悍匪呼啸而去。
“我杨志清白姓字,一身本事,自然要在边庭上一枪一刀,博个封妻荫子,岂能和匪类为伍!”
喃喃念叨了一句,杨志催促仆人速速前行。
此刻,林冲说道:“那杨志我在京中倒也听说过他的大名,杨令公之孙,三代将门之后,应试过武举,官至殿司制使,可惜押送花石纲时翻了船,丢官流落江湖。”
杨志这个殿司制使,六品中等级别的武官,高也不高,低也不低。
可他霉运当头,十位制使押送十船花石纲,河里的大风唯独吹翻了他这一艘船!
为逃避责罚,他东躲西藏,好不容易等来特赦后,又贿赂复职不成,花光积蓄,只得当街贩卖祖传宝刀。
又碰上无赖牛二,杨志忍无可忍怒杀之,发配大名府。
时来运转,梁中书赏识杨志,把他当心腹培养,并委以重任,让他押送生辰纲。
再后来打方腊,刚刚渡过长江就患了病,直接病死在了丹徒。
这一生,简直霉运透顶。
“哥哥可是欣赏这个杨制使?我有一计,可赚他上山来。”吴用笑道。
王禹摆了摆手:“强扭的瓜不甜,来日方长,日后要是有缘,自能成为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