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药等,还有专药,如丹砂、乌梅药等。
麻雀虽小五脏俱全!
只要拿下西门庆留下的生药生意,那就等于拿下了整个县的熟药铺子,一个县的郎中就握在了手里。
这对梁山而言,是至关重要的。
军医,可不就有了。
别管是裹挟还是威逼,当雪崩来临时,谁也逃不了。
终于,在史文魁每日的担惊受怕之下,景阳镇两千厢兵闯进了景阳冈上,开始地毯式的搜查。
这样苦寻了三日,那两具无头的尸体终于暴露了出来。
县衙大堂,史文魁望着那两具尸体,整个人就像是被冰雪冻住了。
他也怕啊!
而祝虎再度回到独龙岗,哭嚎着闯进后宅,跪倒在祝朝奉面前。
“爹!舅公……舅公他……死了!”
祝朝奉只觉天塌了下来,拄着拐杖也不受控制地摇晃着身体,直到坐倒在太师椅上,也难以置信。
“爹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爹!”
得了消息而来的祝彪,见到这一幕,也只觉天塌了。
那个伟岸的男人,他竟然就这样死了。
得了云天彪指点,这个冬天一直在家苦修的祝彪,实在无法相信。
“爹,肯定是李应那伙人做的,我们报官吧!”
“对,我们报官!”
可此刻,李应却是来到了阳谷县,拿着数千贯的礼来拜见史文魁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,这礼其实就是史文魁丢失的,只是转了个手,在李家庄洗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