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王禹没接话,也不知花荣是不是看出了什么。
但现在还不是举事的时候,得等一等啊!
一餐饭吃完,时辰尚早,二人便来到校场上。
今年积累的咸鱼有些多,往上面压的盐也需要多些才是。
王禹一见他们不敢下重料,便指挥起来:“不要怕,咸鱼嘛!没有盐怎么算是咸鱼?弄这么些盐,这一趟怎么赚钱?”
“还想不想发财了?”
王禹亲自动手,弄了个咸鱼盐砖,喝道:“就按我这样来弄,出了事,我担着。”
“兄弟,这是不是太过了?会被查出贩卖私盐的。”花荣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怕,不被查出来就行了。”
花荣微一拧眉,然后颔首道:“就按王禹兄弟的标准来做。”
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有王禹保证,寨兵们也放开了手脚,只觉寨子里来了财神爷就是不一样。
这么满满二十车的私盐,不……是咸鱼,该能卖出多少银子啊!
“财神爷,俺给您磕一个了。”
一名寨兵跪在了王禹面前,说道:“今年得了粮饷,俺便能娶婆娘了。”
“俺家今年收成不中,要是得了银子送回去,爹娘弟妹就不必饿肚子了。”
“我也给财神爷磕一个,保佑我们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一时间,校场上跪了满地。
俗话说“有奶便是娘”,对于这群丘八而言,谁给他们发粮饷,那就是他们的主子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。
两个字:
“忠诚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