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听的都是娑竭龙王铁木真的大名。有龙王相助,灭燕之事必是手到擒来。只是我无缘得见龙王,还望兄弟代为引见引见。”
“你要见龙王?”
邓飞迟疑了一下,摇头道:“那你可知龙为何物?”
“龙?”
马植沉吟了一下,开口道:“龙能大能小,能升能隐;大则兴云吐雾,小则隐介藏形;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,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。”
“龙王隐没无踪,历来都是来寻我才能相见。”
“只不知娑竭龙王是不是汉家好汉。”
“……”
邓飞笑而不语,反问道:“整个辽南京的契丹人都惧怕娑竭龙王如洪水猛兽,死于龙王手里的契丹贵族也不知其数,那你说说看,龙王难道是契丹人?”
“是我着相了。”
马植俯身一拜:“我知兄弟在辽国举步艰难,我已经写了书信快马送去了东京,短则月余,长则三月,必有一批军需物资赠与兄弟,助力兄弟造契丹人的反。”
邓飞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,哽咽道:“兄弟不知我的苦啊!那饮马川被剿了好多次,死了成千的兄弟。也就是娑竭龙王相助,我才能苟活至今。这契丹人的反,我邓飞是造定了。为了汉人,为了龙王,为了大宋!”
“为了汉人,为了龙王,为了大宋!”马植跟着用力道了一句,神色坚定。
都是老江湖了,演起来就跟真的似的。
此刻,龙王却并不在燕山中。
如今北方已经开始入冬,那青木养炁是没必要再去养了。
正是大发一笔横财,在年前回梁山才是。
梁山、清风山、二龙山、桃花山,还有李家庄,可都是嗷嗷待哺呢!
一场大雪不期而至,刀子般的寒风刮骨削肉般从白山黑水间向南席卷,骇得万物惶惶。
风雪抵达南京城,“呼呼”怒吼着往人的脖领子里吹,好带走那点仅剩的热量。
这般恶劣天气下,街道上依旧还有发出哆嗦的颤音在吆喝的小贩,穿着破破烂烂的袄子,偶尔谈成的一笔小买卖,勉强能度过这个严冬。
而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,也无不将脑袋使劲往衣领子里缩,撅着腚,倾着身子,活像是个鹌鹑。
在风雪的掩盖下,一封书信出现在了公主的书桌上。
“啪!”
答里孛猛地一拍桌子,咬碎了一嘴的银牙,可还是拿那人无可奈何。
纵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