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距离孟州道也就五十里路程,而孟州道乃是山东通往京畿之地的一处险道山路,若能掌握,未来必有大用。
况且刚刚也去看了那蜈蚣岭,穷山恶水,可成一处前哨基地。
明的是十字坡,暗的便是蜈蚣岭。
今后来回东京和梁山,正合落脚。
若派人来孟州道经营这明暗两处,群众基础也少不了。
王禹看中了这个张太公的庄子。
“老哥,这太公一家究竟是怎么无缘无故没了的?”王禹耐着心问道。
中年人摇头一叹,说道:“长子不知何故从桥上坠下,摔了脑袋,三天就没了。”
“小儿子被蜈蚣叮了一口,寻常的蜈蚣再毒,敷点药就能好,顶多遭点罪。可那蜈蚣太毒,全身都青紫了,最后化作了浓水,尸骨无存啊!”
“二儿子也不知怎么了,一觉睡了过去,就没能醒来。”
“你们说,这不是妖魔作祟又是什么?”
阮小五紧皱眉头:“俺还真没见过妖魔,必是歹人祸害,你们没怀疑是谁吗?”
“真不知是何故!”
“那道人有些嫌疑。”阮小五直接道。
“你这后生,岂能信口雌黄,凭白污人清白?”
中年人眉头一挑,略有些怒气道:“王道人为人平和,不仅通晓阴阳风水,还会医术跌打。我爹的老寒腿,用了他的药酒,才好了起来。村子里但凡有个头痛脑热的,喝了他的药没三五天也就好了。岂会害人?”
“老哥,我这兄弟心直口快,您莫要和他这样的憨货一般见识。”
王禹的面容,让人一看就感觉亲切啊!
中年人当即咧嘴道:“若非小兄弟在,我也不敢和你们说这些,你们不知道,上月镇子上发生了好大的命案,一整个庄子都死光了,灭门惨案啊!”
顿时,武松、阮小五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何人这般歹毒?”王禹一副惊诧至极的表情。
“倒也算不得歹毒,那死的听说是些江洋大盗,占了庄子为非作歹,庄子里大大小小都是他聚拢的强人,也不知是哪儿路过的好汉替天行了道。听说官吏拿着那些人的头颅去州县,还领了不少银子呢!”
“这世道终究还是有好人的啊!”
“好人可不多!快开席了,三位好汉远来是客。虽然没多少酒肉,但也是主家的一点心意,还望莫要嫌弃。”
中年人做了个请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