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“回答朕!”
赵佶可能是真爱那些太湖来的花石,站起身,说道:“速去查看,勿要毁了朕的艮岳。”
“诺。”
整个大内鸡飞狗跳,自不必去提。
太尉府,高俅从睡梦中被麾下虞候唤醒。
昨日高衙内遇难,连吉尔都割了,他心中藏着一把火无处发泄,现在起床气甚大,暴怒道:“究竟何事?速速道来。”
“太尉,艮岳万岁山出事了。”虞候来不及请罪,直接拜道。
“什么?”
高俅瞬间打了个寒颤,他可是知道艮岳对赵官家究竟是有多宝贵。
为了那些花石,千里迢迢从太湖运来。
弄得民不聊生也在所不惜。
“陈希真、陈丽卿父女,劫掠了万寿宫,大闹了万岁山,死了有数百禁军,伤了更不知多少。”
虞候还未说完,高俅就一屁股坐倒在了太师椅上,嘴里嘀咕道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“太尉?是否整军搜寻逃入无忧洞中的陈希真、陈丽卿父女?”
高俅打了个激灵,再度站起身,凝重道:“先查看艮岳那些花石有无损伤,速速去查,然后向我汇报。”
“……”
那虞候迟疑了一下,还是抱拳拜道:“诺,卑职这便去查。”
这个夜,好生热闹。
高俅得了确切消息,心中暗松了一口气,然后叩开宫门,去见赵佶。
待他从大内出来,东方一丝光芒将黑暗驱散,形成了鱼肚白,朝霞初升,一轮破晓红日轰然从地平线上跃出,一缕熹微的晨光洒遍万里河山。
可高俅却只觉这晨光格外的刺目。
“太尉,太尉。”
作为殿前司都指挥使,高俅直接统辖东京禁军,他手下包括殿前司都指挥使、副都指挥使、都虞候等高级军官。
此刻,这群武将一拥而来,拜道:“昨晚那陈希真遁入无忧洞,我等如何行事?还请太尉示下。”
高俅面无表情望着这群武官,冷声道:“你们谁有能力剿了无忧洞?若有这个胆识和能耐,本太尉亲自为尔等请功。”
禁军究竟是什么货色,高俅比所有人都清楚。
在他还未担任太尉之前,禁军就已经烂了,只是在他手里,这个烂的速度加快了三分而已。
但这是他高俅的错吗?
自从有了前唐的藩镇之乱后,大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