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紫郢剑赤芒暴涨,如赤电贯空,凛然剑气所过之处,邪雾瞬间消融无踪;一旁青索剑青辉卷荡,柔中带刚,剑光绕转间便将各种禁制法宝生生斩碎。
两件蜀山至宝同气连枝,一刚一柔,互为表里,周遭寻常魔法禁制触之即溃,根本挡不住分毫。
转瞬便至黄晶殿朱门之前,殿门以千年寒玉混金精铸就,外附多重锁禁。
紫郢剑赤芒猛刺,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殿门锁禁应声崩裂;青索剑顺势扫出,厚重殿门轰然向内敞开。
初凤念头一动,分心两用,一方面应付金庭大殿里的变故,一方面将禁制聚于黄晶殿,庇护总图。
可李宁并不防御,只将双剑催动到了极致。
肉身则由两位兄弟,以禹鼎和先天元胎之气防护。
剑光一闪,只见法坛上空原本悬着的阵图早已碎作片片灵光,灵脉断绝,再无半分威能。
殿中器物虽完好,整座黄晶殿却已彻底失了镇宫根本。
初凤万万没有料到,那剑光如此之利,如此之快。
眼睁睁看着双剑闯入重地,纵有通天手段,也回天乏术,只余满心惊怒与绝望。
赤青两道剑光在殿内盘旋一周,震慑全场,这座由天一金母遗留、紫云三女倚为根基的黄晶殿,就此被蜀山双剑稳稳掌控。
“三凤!”
初凤怒急攻心,若非三凤引敌至此,又岂会如此轻易就被攻破了大阵。
毕竟一点防备都没有,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没了大阵,初凤便是不足为虑。
光凭自身的法力、法宝,镇压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很快,紫云宫易主了。
深海千丈下,紫云宫金庭大殿寂然如太古。
殿是圆穹,顶呈淡金琉璃色,地面整片白玉浑然无隙,光润得能照见人影。
一十九根玉柱大可合抱、上撑穹顶、下连地脉,根根莹白通透如冰晶,隐隐泛着海水浸润的淡蓝流光,柱身流转细碎银芒,似藏万点星子,威严又神秘。
中央主柱最粗,比旁柱壮数倍,是全殿阵禁枢纽,柱体光华更盛,隐有风雷之音在内蛰伏。
殿内静得能听见深海暗流轻擦殿角的微响,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水麝香气,清冽沁骨,不带半分尘俗烟火。
“金须奴,我只要那一葫芦天一真水,其余之物绝不取用。你若不想初凤身死,便为我取之。”
王禹背手而立,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