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可想过后果?”
“杂家不知道这些,只知道太上皇在艮岳中静修,不可惊扰。况且,艮岳里都是花石,哪有什么砲石。”
“花石便是砲石!”牛皋瞪着一双虎眸,生生忍住胸口的怒气。
“哈哈。”
那些太监一阵发笑:“你可知道为了这些花石动用了多少民力物力?你竟然要将这些珍宝当做砲石打出去?你疯了吗?”
“汴京若失,大宋也就亡了,此刻自然是什么有用便用什么,俺跟你说不清。”
牛皋一把将面前的太监推搡到一边,喝道:“今日之内,必须完成砲石的搬运,有问题,俺来担着。”
“你这黑牛,想干什么?你想造反吗?”
那太监被摔了个狗吃屎,趴在地上爬不起来,只嘴里喝道:“造反了,新军造反了。快去报给高公公……”
牛皋还是太单纯了,他才刚刚推倒一块花石,禁军就包围了上来。
先是对峙,然后就是冲突。
牛皋几拳下去,就揍得对方将领鼻青脸肿。
这一下,就像捅了马蜂窝,大量禁军涌了上来,将牛皋生擒活捉。
赵佶面色铁青,他才让位一天时间,就有人欺负到了他这个太上皇的头上来。
这还了得。
砲石,不给;牛皋、李纲,拿下,扔进大狱和杜充为伴。
李纲站在大狱中,整个人都是麻木的。
“唉!亡了吧!亡了也好。”
“李都虞候,是不是俺做错了事?”牛皋皮糙肉厚的,也只受了些皮外伤。
“跟你没关系,是我错了。”
“那花石不过是外物,太上皇怎么如此重视,难道比江山还要贵重吗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端王轻佻,端王轻佻啊!”
李纲仰天疾呼。
赵佶的脸青得发黑,李纲在狱中的一言一行都汇报了上来。
可毕竟本朝刑不上士大夫,太祖誓碑: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。
“为朕斩了李纲!”
“官家,万万不可啊!李纲可以贬,可以永不录用,万万杀不得。”
“贬?能贬他去哪里?元人已经围了京师……”
赵佶是真动怒了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那太监立刻道:“奴婢去提审李纲,必从他嘴里掏出背叛大宋,投靠元人的证据,叫他一世清名彻底败坏。这不比杀了他,更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