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域囊括先秦“燕赵齐”三国。
契丹贵族遁入大漠,暂时并未追击,辽帝耶律延禧不知所踪,耶律大石收拢契丹残兵,开始往西迁徙。
蒙兀人在漠北也开始了统一的步伐,孛儿只斤・合不勒已有了枭雄之姿。
而赵宋先丢山东,再失江南,又没了山西,朝堂上虽在进行着变法,训练新兵,其实也只是流于表面。
赵佶没这个决心,他儿子赵桓也是软弱无能之辈,以蔡京为首的六贼,那更是尸位素餐,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。
况且,王禹是不可能给赵宋太多的时间。
趁其病,要其命。
燕云秋收一过,大军粮草充足,立刻便引兵南下。
自燕京往南,一马平川,尽是平原。
当然,那也是黄泛区。
前文说过,黄河在濮阳一带一分为二,一条往东,一条往北。
春夏之际,大军想要从华北平原南下,那是个难题,只有秋冬之际,趁着黄河枯水期,才可长驱直入。
秋天起兵,冬日正好攻打到大名府,黄河结了冰,天险也就没了。
便能直击东京。
南下第一站,沧州。
沧州的军备早就烂到了骨子里,为杀林冲那草料场说烧就烧,管中窥豹可见一斑。
等王禹率领一万战兵、三万辅兵抵达沧州城下,城头早已经是变换了龙王旗。
“小旋风”柴进自投靠王禹以来,便以金银财宝疏通了沧州的大小官吏。
这银子没少使,将沧州的上下官吏胃口都撑大了。
但这上百万两的银子也不过是交给那些贪官污吏保管了几年,每一笔的贿赂,柴进可都记录在册。
哪一天、为了哪件事、花了多少银子、哪些人拿了,详细至极。
就等着现在,秋后算账呢!
如今沧州的知府叫唐恪,他在靖康之变时,做过宰相,虽无济时大略、畏敌主和,但做地方官时,还是能干、有担当的,沧州治水是其政治的亮点,为官也清廉耿直。
靖康之耻后,更是服毒殉国,也算有些士大夫的风骨。
“龙王,唐知府可用,但不可大用,作为一地郡守,牧民一方,足以!”
柴进手里掌握着沧州上下官吏的生死簿,可却举荐了唐恪。
可见其人在沧州的威望。
“唐钦叟。”
除了少数几个,王禹对这些士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