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我各为其主,来攀甚关系?”
“我为西北百姓而来,不忍祖先守护之地,再度生灵涂炭。”
“乱臣贼子,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。你若真有忠孝之心,也该如老令公一般,投我大宋。”
“老令公若是在世,也绝不会再投赵宋。你睁开眼看看,赵宋值得我辈投靠吗?看看这朗朗乾坤之下,赵宋可还有半片青天。”
“休得多言,战场上见真章。”
太原的攻城战打响了,杨折两家的厮杀也开始了。
只是相比太原城下的热战,杨志和折可求都很克制。
战争,其实并不是摆开阵型,没头没脑的冲锋厮杀。
很多时候,是长久的对峙。
在对峙之中,找出对方的破绽,然后一举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胜利。
双方死战的战例并不多见。
就在太原城摇摇欲坠之际,王禹也抵达了汾阳。
此地山好、水好、酒也好。
田虎依旧在王宫中寻欢作乐,朝廷的官兵嘛,他杀得够多了,根本不必担忧。
虽然三弟田彪一再来求援,他也只是派遣邬梨、卞祥去抵挡西军。
“相公!”
老种经略相公的军营大帐中,一员战将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闯进来,拜道:“贼酋田彪的人头在此。”
但见其人面如重枣,目若朗星,颌下一副黑钢髯,如钢针铁线;虎须长寸余,相貌堂堂,威严中正。
“退之,好好好!”
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老种站起身,将王退之扶起,大笑道:“我升你做提辖,还有许多人不服,今日之后,我看谁人不服。退之,你该早日入我西军,必然已经是一方主将了。不过,现在也为时不晚。”
“卑职奉养老母,又为老母守孝三年,如今孤身一人,只觉得这一身武艺就此荒废,着实可惜,便来投相公。”
王退之的眼神沉敛锐利,竟有种不怒自威之感。
他沉吟了一下,拜道:“好叫相公知晓,退之乃是卑职的化名,卑职本名进,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因为得罪了高俅,这才不得不隐姓埋名,远离汴京。”
“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?我听说过你的大名。”
老种握住王进的手,沉声道:“你放心,就用化名,我来帮你遮掩。多好的才华,朝廷竟然弃之如履。高太尉不识好汉啊!唉!”
长长一叹,老种又想起了西军的韩世忠,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