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快快拿回去,此举休得再做。居士要见白御史,有三分可能,若是被人撞见行贿,那就一分也没了。不仅见不到白御史,连我都要遭殃。”
“此事只有天知地知……”
顿时,这位师弟正色了起来,拧眉道: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我梁山可不是赵宋的官场,居士莫要害我啊!”
见他说得凝重,李清照只能将匣子收了回去,感慨道:“不愧是替天行道的梁山,是我唐突了,还请师弟教我。”
“居士是要救赵先生吧!这我无能为力,但居士乃是文学大才。如今我梁山的宣传工作正缺少居士这般的能人,只要入我梁山,为我梁山所用,自然能护住家族。至于那些田产、家产,就不要再想了,都得分。”
“钱财不过身外之物,能保住人就足够了。”
李清照并不是个传统的儒家女性,从她一生便能看出,她是个十分前卫的独立女性。
爱喝酒,爱赌博,还爱交际。
得了指点来梁山做宣传,也是说干就干。
易安居士,在青州乃至山东甚至大宋的文坛上,那都是略有薄名。
白胜自然不会拒绝这么一员大将的加入。
时至七月,梁山以横推之势在短短三四月间打下了九州之地。
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,就是怎么在沂州收官,一举拿下陈希真。
这日,王禹至清风关,主持吞并沂州的工作,在白胜的有意推动之下,李清照拿着土地运动的各种宣传报告前来拜见。
只见到她挽着一个黑亮润泽的挑心牡丹髻,髻上插了一只金步摇,人行款款,但那步摇却不动,真如流水一般。
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却又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形成的独特韵味。
不同于娇嫩花朵的美,就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桃子。
如此美人,又有才名,非一般人能够享用。
白胜第一眼看到她,其实就准备献给龙王。
只是并无名义,不敢为之。
现在借着工作的名义安排她前来,成则有功,不成也无罪。
“李清照见过大王!”
“易安居士?”
王禹略是一愕,这才认真打量起来,问道:“谁安排你来的?”
“是白御史。”
李清照是个聪明人,立刻便解释道:“我现在任职梁山的宣传部门,主要从事剧本的创作。这是我新编的《江州司马青衫泪》,正为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