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你孔家闹,就怕你孔家不闹。
不闹大了,怎么好拿你孔氏一门开刀呢!
若是不教而诛,天下人怎么看我梁山?
一来就大肆杀戮,那是暴徒的行径,不可取。
得找到具体的罪行,层层剥茧,将表面的伪善伪装全部给剥干净了,露出里面的污秽腥臭,才好下手。
一刀致命!
杀人简单,诛心却是要费点心思。
斗倒孔会,分几千亩的私田,解放上千的隐户,这不过是表面文章。
得继续深入,将已经腐烂的孔氏从高高的天上拉下来,扔进茅坑里,尿上一泡尿,唾上一口浓痰。
到时候,曲阜的人民才能真正翻身做主人。
禁锢在身体上的枷锁好打开,禁锢在人心中的枷锁却是不好去除。
王禹放下了刀,提起了笔,这个时候,笔就比刀更具杀伤力。
孔会是被佃户活活用石头砸死在高台上的,阶级斗争不见血怎么能行。
也必须要见血,要死人。
就在孔家以为这件事揭过去的时候,王禹亲自出手,杀招立显。
“白胜,让你寻的人可都寻到了?”
白胜立刻上前,腆着脸道:“哥哥,还真被小弟寻到了个合适的女主,她本是汴京城里的妓子,后来沦落到了江州卖唱,又辗转来了兖州。能唱各地的方言,模样也契合哥哥所说的,性子虽柔弱,但内里甚是刚强……”
“唤来让我瞧瞧,其他演员也都就位,我一并调教妥当,这场杂剧争取早日上演,越快越好。”
“喏!”
很快,白胜便领着一对父女进来。
王禹定睛一看,“咦”了一声,问道:“你们父女可是曾在江州琵琶亭卖过唱?”
那枯瘦的老丈抬起脑袋一看,俯身拜道:“原来是公子,老汉尚记得公子打赏了好些银子。玉莲,快快拜见公子。”
宋玉莲柔柔弱弱的模样,施了礼,低声道:“玉莲见过公子。”
“不必多礼,你我也算有缘啊!”
王禹起身绕着宋玉莲走了几圈,颔首道:“是我要找的女主,就定下,喜儿是你了。至于宋老丈你,便来演她的父亲杨白劳。”
宋老丈一脸莫名,我本就是她爹啊!这还要演?
王禹并未多解释,继续道:“白胜,你来演管家穆仁智,宋清你来演孔世仁,郓哥儿你演王大春……”
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