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手,张清也被俘虏。
这种低烈度的战争,不必细言。
以独龙岗为标准,迅速推进分田释奴的运动。
隔壁的阳谷、东阿、须城,人人自危。
梁山泊里爬出来的怪物越发狰狞、恐怖。
但梁山就是停了下来,并未再向前盲目扩张。
有时候,停一停,等其自乱,更好。
阳谷县的紫石街,邻里亦都是买卖人家:开银铺的姚二郎姚文卿、开纸马铺的赵四郎赵仲铭、卖冷酒的胡正卿、卖馉饳儿的张公,当然,少不了以卖茶为副业的王干娘。
开茶坊只是个副业,主职乃是媒婆,有时候还充当接生婆等等。
可以说,王干娘能耐不小。
“梁山好汉要打来了!也不知我们能分到几亩田地?”
“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也能分?”
“怎不能分?所有人一同视之,不管是佃户,还是娼妓,都能分呢!”
“分了田,你们难道不做买卖了,去耕田?我听说可是不允许买卖田产的。”
“有了田,自多的是人来耕。”
“张公,你在想啥呢!还是好好做小本生意吧!”
“王婆,你不急吗?”
王婆平淡地笑了一笑:“城头变幻大王旗,跟我们有甚关系。梁山好汉来了,也要娶妻生子不是,我这手艺,饿不着肚子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众人一阵附和。
王婆更是自吹自擂:“大伙儿,不是我吹,这阳谷县就没比我王婆更好的媒人了。大家闺秀、小家碧玉,在我这条三寸不烂之舌下,便是门第高的小姐也能娶得……你们看好了,等梁山好汉入了城,我便为好汉们都配上娇妻。”
却说紫石街上又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本身姓乔,因为是乔老爹做军在郓州生养的,就取名叫做郓哥。
那乔老爹中年得子,身体又不好,家中吃喝全凭这个小小少年撑着。
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这句话说得着实不错。
老爹病逝之后,郓哥儿的日子才算有了些起色。
这日,郓哥儿偷偷出了城,径直南下,就向梁山泊的方向奔去。
这一路上,看到不少人跟他有同样的目的。
均田地、等贵贱,这六个字的诱惑何其巨大。
“我叫郓哥儿,我要加入梁山起义军,我要帮你们拿下阳谷县。”
“不是我吹,这阳谷县的事只管问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