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死的。”
“俺弟为他家养马,摔断了腿,也饿死了。”
家奴过得好不好,纯粹看主人的品德,而这往往是最靠不住的东西。
地主豪强,纵然你修桥补路造福一地,这原罪你总跑不了,只要兼并土地,那总有人会因此而死。
有人死,那就有仇。
造反,怎么可能秋毫无犯,是必须要流血的。
均田地、等贵贱,更是要流血。
今日,抽在地主身上的鞭子,就是投名状。
还道村外的九天玄女庙,九天玄女的雕像静静注视着这一幕。
此刻,宋清也站在人群中,他的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“白家哥哥,我是郓城县宋押司的弟弟宋清……”
宋清说话都带着颤音。
白胜认真打量了一下,颔首道:“原来是呼保义、及时雨的兄弟,失敬失敬。你这是?”
宋清深吸一口气,压住恐惧道:“梁山实乃正义之师,解救万民于水火的活菩萨,我愿献出家中的田产,实现人人有田耕的大愿。”
“宋清兄弟,你也是同道中人啊!”
白胜学着龙王拉着宋清的手,感慨道:“若是天下人都如兄弟这般明白事理,这天下,就该真正太平了。我看你也有几分觉悟,不如跟在我身边,学习分田释奴的事宜,未来必也有一番作为。”
“多谢哥哥提拔!”
宋清摸了一把冷汗,坚定道:“那下一个分田释奴,就是我宋家庄。”
“好!就拿你宋家庄做个典型,到时候,你也上台讲讲话……”
前两年在辽东造反,根本不必分田释奴,一直是以集体的形式从事工农业活动。
便是现在,也是一样。
辽东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处于战时状态。
但到了大宋造反,就不能照抄了。
战争的胜败虽然是核心,但配套的分田释奴,聚集民心,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。
没有这一环,那纵然在战场上胜十次,只要一次大败,就可能前功尽弃。
只有得了民心,才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
郓城县的还道村、宋家庄、石碣村等等都在进行着分田释奴,春风迅速地从水泊向四周扩散。
对于封建王朝而言,最恐怖的怪兽,从梁山泊里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