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官府只能龟缩在县城之中,根本不敢出城。
寿张县也是一样。
甚至,穆弘堂而皇之越过了寿张,将手伸进了阳谷县。
打下的良田,获得的粮草,也都分润给了当地活不下去的贫苦百姓,一时间,梁山好汉的大名响彻在山东大地上。
“哥哥,如今朝廷大军未至,何不趁机拿下州县?”
王伦很是疑惑,旁人造反,都是攻略州县,夺取武库、粮仓。
何以龙王造反,竟然与百姓秋毫无犯,连粮都不要,甚至帮助百姓开垦荒地,抢种粮食。
王禹笑了一笑:“王伦啊!你搞山寨的建设很有一手,这造反,却还是没掌握精髓!”
“还望哥哥教我!”
“无他,唐太宗说过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百姓便是这潮水,得了民心,那便得了天下。”
王禹指点着被他驱使前来抢在节气最后一段时间耕种的穷苦百姓:“这民心,就怕比较。我梁山来了,恢复秩序,提供种子耕牛,开垦田地;朝廷的大军来了,搜刮掠夺,无恶不作。试问,等下次我等再来之际,他们会怎么做?”
“箪食壶浆,以迎王师。”王伦双眸泛光,捏着短须道:“甚至梁山的大名会借此越传越远,到时候,便能不攻而克。”
“所以,再苦一苦百姓吧!骂名让赵宋朝廷来担。”
梁山现在的兵力严重不足,打下州县的城池也难去守,不如主动退一步。
毕竟,梁山泊的地理位置不佳,周围没有大山关卡作为屏障,一马平川的大地,光守城池是不顶用的。
只要此计大成,必是“天下云集响应,赢粮而景从。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宋族矣”!
将手伸到阳谷县的梁山兵,在七天后就全部退回了水泊。
确定贼兵退走,县令史文魁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可当他出了城,见到了贼兵所留下来的东西时,整个人都如同被惊雷给劈中。
村里的房屋都是茅屋土墙,此刻,那些泥黄色的土墙上用石灰刷着各种标语,比如:
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刚开始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可这标语看得多了,前后联系起来,立刻惊得魂飞魄散。
这些标语很朴实无华:人活着,得吃饭。
信梁山,有田耕。信梁山,有衣穿。信梁山,有饭吃。
谁不让我们种田,谁就是敌人。
“均田地,等贵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