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整日提心吊胆,寝食难安,铁三角走了两个,就剩下他还在县里做小吏。
如今天下动荡,时局不稳,人心惶惶,特别是郓城县,那些得了梁山恩惠的底层百姓,简直有些魔怔了。
在宋江看来,都是潜在从贼的草寇分子。
“兄长!”
自宋太公被阎婆惜给气死之后,宋清这是第一次来见兄长宋江。
后世对宋清的评价,多从其绰号“铁扇子”入手。
因为这个绰号意义不明,所以对此绰号的理解直接影响到了对宋清这个人物的评价。
有人认为他是一个“饭桶”,正如不能扇风的“铁扇子”,完全靠着宋江的关系才在梁山谋得个排设筵席的肥差;也有人认为宋清善于为人处事,低调做人,虽然没有打打杀杀的本领,却能在险恶的绿林丛中占有一席之地,并非等闲之辈。
宋江心头一颤,对于老爹的死他一直是心怀愧疚的,如今兄弟肯主动来见自己,这矛盾也就算是解开了。
“兄弟。”
一把抓住宋清的胳膊,见他清瘦了不少,宋江急忙问道:“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唉!”
宋清微微一叹,低声道:“兄长,梁山好汉深得民心,庄子里的佃户,都有投贼的想法。如今,朝廷的苛捐杂税也越发严重,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啊!我们宋家庄,都有不少人在饿肚子。兄长给我透句话,这梁山,兄长有没有人脉?”
宋江面色一沉,拧眉道:“兄弟你准备上山落草?”
“唉!”
“夹在官府和梁山之间,为之奈何?”宋清双手一摊:“难道指望官府替我们做主吗?不投梁山,那就只能做个流民,背井离乡喽。况且,也不算落草,就是投靠了梁山,依旧还是在庄子上务农,种的田,梁山来收税。”
宋江也是无奈,作为官吏,他自然希望官府能够取胜。
可朝廷这种卵样,哪是梁山的对手。
于是沉声道:“兄弟投靠梁山也好,雷横、朱仝兄弟都在山上,你若上了山,投奔他二人便是,我找机会也交代他们一声。”
“兄长……”
宋清扭头朝着四周一打量,咬起耳朵道:“他们没邀请兄长上山么?”
“我这身本事,都在刀笔上,提不动战刀,杀不得人,哪会邀请我。兄弟,你且回庄子,有异动,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“好!”宋清拉着兄长的手,感慨道:“如今身逢乱世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