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没这些粮,你活不了。”
干巴巴的小姑娘立刻磕红了脑门,这一幕,深深烙印在了她心中。
她只知道,官府冬日里夺走了他们一家的口粮,每日都饿肚子;可被唤作贼寇的,却为他们送来了粮食。
官府是恶,贼寇才是善!
朱仝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只见过打家劫舍的贼寇,哪见过替天行道的好汉。
直到天明,郓城县的百姓就没停歇过。
这不是做样子,而是真下了血本。
上万贯的铜钱、数千石的粮食,足够在郓城打下坚实的群众基础。
如陈希真、田虎那样的造反,不过昙花一现。
梁山一出手,就拿捏住了朝廷的七寸,动摇了统治基础。
“哥哥,我朱仝服了!”
美髯公单膝跪地,俯身一拜:“愿为哥哥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有两位兄弟入伙,我梁山再度壮大,便不惧朝廷来剿了。”
君子有君子的招揽方法,得让他们打心底地佩服。
从郓城县撤出来,自有大船来接应,往水泊中一遁,百万大军都只能望水兴叹。
况且,如今京东两路的精兵都随呼延灼去剿匪了,留下来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弱兵,哪里能抵抗梁山。
东平府、济州府都遭了殃。
此刻,呼延灼也是进退两难。
是回头剿梁山,还是去沂州剿陈希真?
不用细思,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这是朝廷给他的命令,不可耽搁。
至于梁山,自有朝廷再调兵遣将来剿。
梁山上,并未参与行动的方百花却也从小兵口中得知了一二。
她足足沉思了半个时辰,不得不佩服龙王的行事。
造反,还是得看龙王。
她一一记录下来,准备送去江南,为圣公造反做参考。
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。
话虽简单,人人都理解,可具体行动起来,却都是自私自利,只为门户私计。
‘未来圣公割据江南,龙王就是最大的敌人啊!’
‘说这些还是太早了,得先占领了江南,才能考虑其他。’
‘即便未来龙王南下,圣公也能纳土归降。’
‘只要百姓能活下去,纳土归降又如何呢!’
‘钱家就是榜样啊!’
殊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