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师点了点头,坦然道:“害怕!只觉天都要塌了下来,但若公子是英雄,那便能护奴周全。”
王禹伸出了手掌,抚摸着那最上乘绸缎般的肌肤,顿时,李师师的肌肤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。
“第一次?”
“好叫公子知道,奴家尚是完璧之身,并未接触过异性男子。”
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”
“不过是上面人想让奴婢多赚几年的银子罢了!若无公子救我出苦海,迟早会卖出一个高价,然后沦落到日日接客的地步。”
李师师微微一叹:“古往今来的歌伎,也莫不如是,等赚不了银子,便老大嫁作商人妇,最后被抛弃而已。”
“跟了我,你不必担心被抛弃。纵然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,养你也花不了几个钱。但我相信你的情商,会成为一个好伴侣。来为我揉揉肩吧!”
“是!”
柔荑在肩上推揉,两团柔软在背部若即若离。
王禹并未作出出格的举动,沐浴更衣,便坐在了李师师往日里吟诗作赋的案前。
“世间再无李师师!”
王禹拿起大笔,握住李师师的手,转身站在粉墙边,执其手挥毫道:
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花落花开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
去也终须去,住也如何住!若得山花插满头,莫问奴归处。”
落款:东京行首李师师。
李师师怔怔捏着大笔,愣在了粉墙前。
良久,这才回神:“便是柳七郎在世,也莫过如此了。”
“诗词不过小道,你男人我做大的本事乃是战阵杀伐。今宵可愿与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?”
“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,哪堪征伐。”
“我看你有三寸不烂之舌,赐你飞将军的诨号,快快与我恶斗一场。”
樊楼深处,最奢华的一栋小楼中。
赵佶抚了抚老腰,喘上一口气道:“高坎……快给朕续上膏药。”
高坎人不行了,但色心不改,看得正精彩,却突然中断,恨不得自己去续上。
“唉!”
膏药再有用,也架不住赵佶已经三十六了。
人到中年不得已啊!
虽然高坎安排的活动很刺激,但也架不住身体机能的退化。
赵佶一声长叹,透过窗户望向万家灯火的汴京城。
大宋,正式进入了倒计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