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家世显赫的太学生,略有些薄名的文人词客。
“在下池蟠,兄台有些眼生啊!”
一楼角落里早就坐下了一个青年,只看他那身行头,便知是个富家公子。
不是儒生,也未曾做官。
今日文会,为了显示文人的风流雅致,虽然都不着官服,但还是能一眼看出哪些人是官员,哪些人是文人,如眼前的池衙内,就什么都不是,明显是个纨绔子弟!
“在下青州王禹,初来汴京。”
“坐坐,我看王兄与我也是同道中人,是来看东京行首的吧!”
池衙内很是热情,凑近了笑道:“今晚可是有不少行首娘子主动来烘托气氛,张好好的歌喉为一绝,李师师的阮箫为一绝,赵元奴和崔念奴的舞为一绝……”
细细伸手一数,竟然双手都算不过来。
王禹不由问道:“张好好?那不是唐时名妓吗?杜牧有首诗:君为豫章姝,十三才有余。翠茁凤生尾,丹叶莲含跗……”
“前人成了名,后人拿来用,这不再正常不过嘛!比如这师师之名,仁宗朝有师师、神宗朝也有师师,我朝再出一位李师师,可算是姿色绝尘、风韵超凡……
对了,王兄连张好好都不认得?这可是我东京屈指可数的花魁,才情动人,美貌无双,十三岁时便以歌喉惊艳了四座,这才取了张好好之名。”
“在下青州乡下来的,倒是让池兄见笑了。”
“我观王兄一表人才,俊朗英武,青州来的又如何?未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。来,我敬王兄一杯。”
二人便自顾自地小酌起来。
不久之后,三楼便响起了音乐之声,虽然从一楼大厅也能看到三楼的舞台,可奈何二人的位置实在不佳,也只能听个响动。
于是,该吃吃、该喝喝,不觉外面的天色便昏暗了下来。
而樊楼中燃起手臂粗细的鲸油蜡烛,明亮一如白日。
“崔行首献舞了。”
池衙内伸长了脖子去打量,可奈何位置真的不佳,又不好起身乱跑,只能唉声叹气道:“王兄,为了今日的文会,我可是托了不少关系,花了不少银子,没想到,只能听个响。”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等那张好好来献唱,池兄便能一饱耳福了。”
“王兄怎么知道我钟情那张好好?”
“这诸多行首,池兄将好好排首位,自是最中意。”
“唉!我虽有不少家私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