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抑,阴森……
天地间唯一的彩色,就是有花无叶、赤红如火的彼岸花。
“道清先生,路尽头有一条河叫忘川河,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。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,望乡台边有个亭子叫孟婆亭,有个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里,给每个经过的路人递上一碗孟婆汤。”
“阴风要刮起来,所以要掌握错乱五感的术法……让人感觉就是坠入了地府之中。”
“还有这阴兵,太粗糙了,该这般这般……”
经过王禹细心渲染之后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空间略有些抖动,一队身穿黑色铁甲的阴兵自虚空中走出,他们身披钨铁甲胄,全身各处都被覆盖,手中或持有黑色的阴刀,或端着黑色的冥戈。
没有人能看清他们的面目,只能通过盔甲看到里面浓郁的黑气,黑气中还似乎有触手在蠕动。
“多谢龙王指点,仅这些就够贫道琢磨一阵子了。贫道告辞!”
乔道清很识趣的没有再多请教,而是朝着答里孛一施礼,转身而去。
王禹则打量着答里孛身后,那个戴着面纱,修长身材,婀娜多姿,丰满无比,该凸的地方凸,该凹的地方凹的美妇人,从裸露出来的肌肤看,雪白若天山上的雪莲。
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“哼!”
答里孛冷哼一声,上前一把挽住王禹的胳膊,低声道:“那仇夫人,要不要我帮你弄上手。”
“我是这样见色起意的人吗?况且人家刚刚没了丈夫,正戴孝呢。”
“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吗?高丽太后李氏,高丽王还未出殡,你不一样在灵前弄上了。我真怕高丽王会气得死而复生……”
王禹微微皱眉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谁告诉我,你不知道我是太阴星吗?你与我双修,我自能得到一些未曾见过的画面。没想到,你个浓眉大眼的,竟然有如此恶疾。”
“食色性也!况且,那是为了笼络李资谦,不得不为之。”
“我信你才怪。”
答里孛朝着萧瑟瑟努努嘴:“喏,我母妃萧瑟瑟,我已经帮你调教好了。”
顿时,王禹食指大动。
因为董庞儿造反,需要招揽山西好汉,没时间去见萧瑟瑟,没想到答里孛竟然如此善解人意。
“哼!”答里孛感知到王禹的小动作,立刻露出幽怨的眼神。
王禹当即拉住柔荑,安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