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正要离开,突然皱起了眉头,眼睛紧紧盯住江水之中。
“阿爹,怎么了?”
“囡囡,你先走……”
说时迟,那时快,一条大“鱼”快速朝着岸边游来,张顺从水底一跃而起。
“哪里来的水匪?”
宗泽怒目圆睁,将手里的鱼获往张顺头上便砸了出去。
可下一秒,张顺伸手便擒住了那少女。
“别……”
“宗先生,我家哥哥请你一叙。”
“放我女儿离去。”
“这可由不得先生了。”
很快,张横摇着橹快速接近。
“先生,请吧!我知先生也习过武,可我们兄弟手脚没轻没重的,还望先生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“对了!”
张横站在船首,笑道:“宗颖兄弟也在船上,先生不为自己想想,也要为子女想想。”
宗泽嘴角一抽,拂袖道:“老夫不过是一介被罢官编管的罪囚,要能力没能力,要银子没银子,你们究竟为何要赚我?”
“我家哥哥看重先生,到了江上,与我家哥哥细谈便是!”
深秋的长江,这是一个黄昏、风起、夕阳正落的时候。
风卷衣襟,搅乱了满头华发。
虽然在沂州多次见过他的背影,但王禹这还是第一次正面见到宗泽。
只一眼,就能看出他是个倔强的老头。
“你便是他们口中的哥哥?”
宗泽审视了一番,冷笑道:“嘴上无毛的小子,请老夫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请宗先生北上主持一地民生。”
“北上?”
宗泽皱起眉梢:“你是陈希真的人?”
“非也,非也!辽东人唤我娑竭龙王铁木真,真名乃是青州王禹。”
顿时,宗泽沉默了下来,良久,这才道: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好个娑竭龙王!登州之事,老夫大有耳闻,你们阻拦了朝廷联金攻辽,倒是大功一件。”
历史上,重和元年宗泽升任登州知州。宋廷遣使从山东半岛横渡渤海出使金朝,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遣使相答。宋金缔结“海上之盟”,谋划从两面夹击辽国。
宗泽闻知此事说:“天下从此难以安宁了。”
可惜人言式微,难以扭转大势。
论战略眼光,以及对自身的清晰认知,宗泽都是顶级的。
天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