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。
“赵王君啊赵王君!哼!今日我也敬你一杯,你忠奸不分、黑白不辨,枉费我黄文炳满腹经纶,一腔忠心赤胆。唉!今日我要让你睁眼看看,无为黄文炳是何许人!”
“斟酒!”
“赵王君啊赵王君!今日我偏要你识得我黄文炳。”
将杯中酒洒下,黄文炳又豪饮了几杯,突然问道:“店家,那粉壁上写的是什么?”
“这些都是过往的文人留下的墨迹,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。”
“拿笔砚来。”
熏熏然间,黄文炳挥毫而就,然后扔了秃笔,摇摇晃晃下了楼去。
被略带寒意的秋风一吹,他并未醒过来,而是因为酒劲上涌,脑袋一晕,彻底醉死过去。
收了幻术,王禹也不再管他,大步走进了秋雨之中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黄文炳睁开眼,愣愣望着雨帘。
突然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店家,我醉前是不是干了什么?”
那小二道:“倒也不曾干什么,只在楼上留了一幅墨宝。”
“哦!”
黄文炳一点头,然后又猛地抬起眼皮,问道:“墨宝?什么墨宝?”
“客人笔走龙蛇,小人不认识。”
“引我去看看。”
这一看,黄文炳只觉天打五雷轰,脑袋“嗡”的一下就炸了。
“抹去,快快,快抹去。”
“可是,这诗已经被人抄去了,还说客人写得好呢!”
“啊!”
怒急攻心,黄文炳天旋地转,轰然倒地。
…………
“心在山东身在吴,飘蓬江海谩嗟吁。他时若遂凌云志,敢笑黄巢不丈夫。”
蔡九念叨了一遍,狞笑道:“黄文炳啊黄文炳,没想到,你竟然也作得这么一手好诗,怎之前没见你写过。”
黄文炳左右一看,见是州府的大堂,当即汗如雨下。
“你作得诗也就罢了,留下姓名也就罢了,这咏陈希真的题,你是真敢写啊!真是看不出来,你还有这等胆量。”
听到这里,黄文炳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。
想他在那最难熬的岁月里,手痒难耐也想写上几句,可都忍住了,怎到了拨开云雾见明月,眼看马上就要飞黄腾达,就没忍住,写上这反诗了呢?
冤枉啊!冤枉啊!
我肯定是着了魔,被鬼附了身。
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