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来,养放活鱼。
因此江州有好鲜鱼。
“哪个不要命的,来我码头放肆?”
很快,渔船堆里传来一声大喝。
只是撑船赶来的那人,脱得赤条条的,匾扎起一条水裩儿,露出一身雪练也似白肉;头上除了巾帻,显出那个穿心一点红俏儿来。
“是你兄弟我这个不要命的!”
张横立在船头,手里提着好几尾大鱼。
“兄长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我来不得?”
“兄长,鱼拿去吃便是,我再去打,只是我真没银子给你去赌。”
“不要你的银子。”
张横扬了扬手里的大鱼,笑道:“前两日遇见一位大哥,我取些鱼去宴请。你一起来吧!”
张顺显然对哥哥很是失望,摇头道:“兄长,我还要卖鱼,就不去了。”
“让你去便是,那是一群真好汉,李俊兄弟也在。”
“哦!”
听到李俊也在,张顺立刻便有了兴趣。
这时,王禹缓步踱到了岸边,朝着张横、张顺一点头。
“兄弟,你且往岸上看。”
顺着张横的手指看去,便见几个眼生的大汉拥着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。
“他是何人?”张顺好奇问道。
“现在不好说,你跟我来便是。”
张顺嘱咐了船上的渔人几句,便随张横上了岸。
“哥哥,这便是我兄弟张顺,江州水里的好汉,他属头个!”张横竖起大拇指,很是自豪。
论水里的功夫,张顺的能耐,便是李俊也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