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各位好汉接风洗尘,也是小老儿替我那不孝子给各位赔个不是。”
“穆太公实在太客气了。”
吴用道:“我等一来要等几位兄弟前来,二来要去江州,可不敢饮酒。”
“多少让小老儿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穆太公的目光落在晁盖身上,问道:“敢问各位可是山东梁山泊的好汉?”
“正是!太公也知道梁山泊?”
“略有耳闻,略有耳闻。梁山泊可是个好地方啊!来来来,我们入庄说话。”
穆太公实在是太客气了,备好酒宴,又压着穆春前来赔礼,可算是解了矛盾。
“我家大郎近日去了州县,这朝廷的税收,听说又要涨。苦差事啊,可真是要人命。”
“都一样,我等在山东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吴用又介绍道:“这位是打虎将李忠,这位是杜兴,江湖人称鬼脸儿,这位是晁盖,唤作托塔天王。我唤作吴用……”
“失敬失敬。我家大郎若是听闻各位好汉来访,必是高兴。各位且留三五日,我再遣人去催,叫我家大郎早早归来。”
“究竟留多久,我等也不敢确定,只等我家哥哥前来,可能就要南下江州。”
“去江州啊!”
穆太公抚着胡须笑道:“老夫来安排船只,九江江面上可不太平。有水匪专在江上劫人财货,害人性命。各位好汉可一定要小心!”
“太公提醒的是,我等都是陆地上的好汉,到了水里多少有些施展不开手脚。”
“放心吧!来回江州都由我来安排,包你们顺顺利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