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,失敬失敬!”李忠拱手一笑。
出门在外,和气生财。
没必要和这等人置气。
但晁盖可不一样,托塔天王何时受过气,有气都是当场出的。
此刻能压下怒气,只摆着冷脸,已经是王禹调教好了。
穆春年轻气盛,加上又在揭阳镇霸道惯了,一双眼睛盯住晁盖,见他不服,又冷笑道:“有本事,下场较量较量,胜了我穆春,这拜谒我做主,便给你省下了。”
“吴学究,你看?”晁盖一摊蒲团大的手掌,无奈道:“他一再挑衅,为之奈何?老虎不发威,他当我们是病猫呢!”
“天王稍坐!”
吴用又是一拱手:“我等自京东路梁山泊而来,往南边收购药材,顺路去江州会见兄弟,还望小官人莫要为难我等,马上便去拜谒。”
“晚了!我却是看你们不爽。”
穆春朝着晁盖一勾手:“来来来,大个儿,下场较量一场,吃饱喝足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罢!李忠兄弟,劳烦你……”
“他不行,让他来!棍棒拳脚,任你选。”
穆春再度挑衅。
“……”
“天王莫要伤他……”
“我心里有数!”
晁盖单臂一晃,顿时,穆春这纸老虎便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。
顿时,那酒便醒了大半。
“二郎?!”
“休伤二郎!”
穆家庄的庄客当即一拥而上,而穆春也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撒开腿就往庄子方向跑,边跑还边放狠话,叫嚣道:“都别逃,等我大哥来,统统给你们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