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砀山,汉高祖刘邦曾在此斩过白蛇。
可惜,千年时间,沧海桑田,此地的大泽也已经干涸,经过数百年的开垦,已然成为了良田。
如此广袤的平原,本该造福一地,人烟辐辏,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。
可朝廷乱政,芒砀山周围早已经荒弃十数载。
站在刘季当年所站的高山上,入眼处茫茫都是荒草。
遥想当年,站在这里遥望中原的赤帝子,满眼也是当今这般景象吧!
“据记载,汉高祖当年就在此斩杀了白帝子,从而起义推翻暴秦。如今的赵宋,与暴秦何异?”
石秀感慨道:“天下苦宋久矣!”
立在一边的樊瑞,于宽袍大袖中搓着双手,他虽然上山落草做了大王,可哪想过真去造反,一时间,与见过世面的石秀、刘唐等人相比,颇有些格格不入。
李衮、项充也是一副土包子的模样。
不要说他俩,便是杨林、郭盛也都插不上嘴。
那可是造反啊!
只刘唐附和道:“我听说过一句话,叫做王侯将相、宁有种乎?哥哥的实力堪比那楚霸王项羽,哥哥用人之道也不落高祖刘邦。这天下,合该由哥哥来一统。”
“一个好汉三个帮,高祖一统九州,是萧何,是张良,是韩信,是周勃、曹参、陈平、樊哙、夏侯婴……共同辅佐,才有了大汉四百年基业。”
王禹自荒芜的大地上收回目光,在身后兄弟身上一一扫过,笑道:“而我王禹今日有诸位兄弟辅佐,何愁大事不成。”
“愿为哥哥效死!”杨林拱手一拜。
郭盛、李衮、项充也是一拜:“愿为哥哥效死!”
这时,樊瑞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拜道:“哥哥,小弟在芒砀山落草,不为别的,却是偶然发现了一处大墓,那墓穴之中为绝阴之地。小弟在墓道中修行左道术法,事半功倍,我能练出这身本事,全凭那古墓的功劳。想来,那古墓中必有异宝。”
樊瑞一介全真弃徒,能孕神有成,修炼到六品日游境,并且掌握旁门护道之法。
天资是一方面,机缘也少不了。
“古墓?什么朝代的古墓?”王禹对此极有兴趣。
中原大地上,不知埋着多少财富。
与其深埋地底腐烂,为后世盗墓贼所盗,不如先取出来为我所用。
至于史料价值的破坏,特么的女真人都快要杀过来了,还管得了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