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羽翼,再寻机会射杀之。不会亲身犯险。”
“如此,贫道可护哥哥周全。”
入夜之后,官兵驻扎之地,今晚彻底被黑气笼罩。
高廉披头散发,手持太阿,而就在那祭坛上,没有设置三牲,只有一个漆黑的葫芦。
他嘴里念念有词,随着手里的太阿一指,那个葫芦四分五裂,浓浓黑烟腾起。
就在黑烟笼罩之中,仿佛还有被撕扯碎裂的冥纸缤纷飞舞。
下一秒,那冥纸之中出现一道歇斯底里的巨大人影,同时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吟哦声响起。
就仿佛是千百个婴儿在凄厉无比的哭叫,那声音落在人的耳朵当中,就是极其恶毒的诅咒,仿佛连带听闻者都要一起沦落入无穷无尽的地狱当中。
“封弟,兄长对不住你啊!”
“我若身死道消,你又岂能投胎转世?”
“我今日彻底将你炼成阴魔,你我兄弟联手,必能转危为安。”
“唉!”
“兄长答应你,指天发誓,必为你报仇雪恨……”
歇斯底里的庞大人影,在高廉的咒声之中一步步缩小至成人的大小,恢复成人形的模样。
“冤……啊……”
“惨……啊……”
“苦……啊……”
阴风阵阵,鬼气弥漫。
曾被王禹斩杀了肉身的高封,散发出了无尽的怨念。
同时,轰然暴起,化作一道黑影往天空窜去。
也就在此时,公孙胜抬头望向天空。
只见刚刚那轮皎洁的圆月,不知怎的,突然就染上了一层鲜红之色。
“血月见、妖魔现!”
公孙胜喃喃念叨着,随之沉声道:“哥哥,那高廉应该在施展魔法,我等要小心了。”
“魔法?先生可能破?”
“唉!”
公孙胜微微一叹:“贫道下山积累善功,恩师只授风水之术。但哥哥修炼的雷炁,或能克制。”
所谓“血月见,妖魔现”,乃大凶之兆也!
“咦!这是怎么了?”
高廉连忙打出数道法诀,也只稍稍牵制住阴魔,没让其腾空而去。
“冤……啊……”
阴魔高封怒啸,根本不配合高廉施法。
“杀你的仇人?报仇?”
高廉嘴角一抽,将兄弟的神魂炼制成阴魔,只为护身之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