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衙听候,捉拿贼人。我等连夜赶回大名府,报给中书知道,然后写文书,让太师得知,一定要让京东两路追查出这伙强人。”
“好,好!”
“指不定去年的生辰纲也是他们劫的。”
“到时候追回了赃款,我们不仅没罪,还有功。”
…………
梁山上,杨志清醒过来,就暴喝连连,睚眦欲裂,甚至动起手来。
众兄弟狠狠教训了两下,这才平静了不少。
收服杨志这点小事,不必王禹亲自出手,交给吴用降服便是。
只要最后唱了红脸。
“杨制使啊杨制使!”
“非是我等要为难兄弟,而是这生辰纲乃是大名府的民脂民膏,断无可能让梁中书运去东京为那蔡京祝寿。”
“呵忒!”
吐了一口浓痰,杨志喝道:“便是民脂民膏,也不该由你们这群草寇劫去逍遥快活。”
“谁说我们逍遥快活了?这笔银子必然用在黎民百姓身上。现在,我们干也干了,做也做了,我劝兄弟还是留下来落草吧!”
“落草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杨志怒极反笑,咬牙道:“爷爷我八尺男儿,顶天立地,怎会上山做个草寇?要么杀了爷爷,要么爷爷迟早割了你们的狗头……”
“唉!”
吴用微微一叹:“朝廷的通缉很快便会下来,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。林教头,还是你来劝劝吧!”
林冲和杨志喝了一晚上的酒,从东京聊到梁山,又聊了辽东,还聊起了呼延庆。
言外之意,连呼延庆这个呼延家的嫡子都服软了,臣服在了哥哥麾下,你杨志算个什么。
黎明时分,朝阳还未升起,水泊上潮起潮涌。
杨志孤零零站在山巅,双眸猩红:‘如今俺有家难奔,有国难投,真要做个草寇辱没了先祖吗?不如就在这梁山上寻个死处!’
一念及此,撩衣破步,望山崖下便要跳。
却待往下跃身一跳时,猛的醒悟过来,拽住了脚,又寻思道:‘爹娘生下洒家,堂堂一表,凛凛一躯,自小学成十八般武艺在身,终不能只这般悄无声息地死了!’
‘我要活着……’
‘活着才能为祖宗争一口气!’
‘杀人放火受招安,这梁山迟早要招安的,我到时候也未必不能在边庭上一枪一刀博个封妻荫子……’
‘况且,呼延庆都被他弄去了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