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河沟里躺着个白嫩的小生。
仵作来验尸,得出的结论,就是吃醉酒后跌入河沟中,生生呛死。
宋江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,然后被时文彬叫去了县衙:“宋押司,那个张文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县尊,你不会是怀疑我吧!”
宋江瞪大眼睛:“这跟我并没有半点干系啊!昨晚我在县衙,有衙役为我作证。”
“那就是失足落的水了。”
下了职,宋江决定去见一见阎婆惜。
本以为要面对阎婆惜的诘问,可楼上布置的甚是温馨,还安排了一桌宴席。
“三郎好狠的心,这么多日都不曾归家,今日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阎婆惜用心打扮过,拍了拍身边的圆凳,笑道:“三郎难道还怕奴家吃了你不成?酒已经温好,正正好。”
“你知道吗?张文远死了。”
宋江盯住阎婆惜。
阎婆惜的表情顿时一僵,低垂下脑袋:“我知道,真是可惜,年纪轻轻,竟然醉酒落了水。”
“……”
见其不再纠缠,宋江便也坐了下来,决定和她好好聊一聊,好聚好散,那自己也就彻底自由了。
可这一杯水酒下肚,宋江就感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了起来。
随之脑袋一阵昏沉,不能自已。
没片刻,阎婆惜望着倒在床上昏死过去的宋江,又伸手摸着小腹,表情一暗。
‘我也没办法了啊!’
‘张文远,你这死鬼怎么就死了呢!’
‘你死了,我这腹中的孩儿可就只能靠他了。’
一个女人,要是没有男人来依靠,那下场可就老惨了。
阎婆惜按照王禹的计划,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。
…………
这日傍晚,清溪村,晁盖庄子内。
晁盖、吴用、阮小二、李忠等人就劫取生辰纲做着谋划。
这等小事,自然不必王禹亲自出手。
他来此,只为公孙胜。
因为要干大事,晁保正列了金钱纸马香花灯烛,摆了煮好的猪羊头。
众人见晁盖如此志诚,尽皆认同这个兄弟,吴用也出面说了誓词:“梁中书在大名府害民,搜刮钱物去东京与蔡太师庆生辰。此等不义之财,我梁山必取之,非我等个人享受,而是为了替天行道。”
几人都说完誓,烧化纸钱,算是拜过了天